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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警灯划破暮色,在茶庄斑驳的围墙上投下交错光影。
十几辆警车呈扇形包围战场,荷枪实弹的警员迅速下车,紧接着便将瘫倒在地的集团成员一一制伏。
金属手铐扣上的清脆声响中,为首的警员摘下头盔,严浩翔微微挑眉,这个人他认识,是刘耀文最信任的手下。
副队长刘哥临走前特意交代,说茶庄可能有大动静。
副队长没想到真撞上硬茬了。
副队长抹了把脸上的汗,警服肩头还沾着草屑。
说罢,他便开始对着对讲机汇报情况时,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的严浩翔和张真源便倚着警车喘气。
张真源扯开领口的纽扣,脖颈处青紫交错,严浩翔的白色西服早已被鲜血浸透,却还在仔细擦拭蝴蝶刀上的污渍。
见外面的事情已经摆平了,桃安可攥着车门把手的指节发白,但是仍然不敢开门,直到看见严浩翔转头冲她点头,她才颤抖着按下解锁键。
望着两人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眼眶瞬间泛红,严浩翔却抢先一步蹲下,染血的手指悬在她脸颊旁,最终只是轻轻拿掉了他头发上的玻璃碎片:
严浩翔哭什么,我们这不是好好的?
张真源早知道有警察当后援,我刚才就不至于那么紧张了。
他收回自己的枪就伸手揉了揉桃安可的头,而一旁的的乔淼也从桃安可身后探出头,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不远处被押上警车的敌人:
乔淼大坏蛋被抓走了吗?
张真源嗯,被抓走了。
张真源点了点头,接着便看向了正在清理人数的警队,也不知道刘耀文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
三鼎山的夜色浓稠如墨,月光被层层叠叠的竹林筛成细碎光斑,此刻的刘耀文依旧蹲在山坡上,军用望远镜的金属外壳早已被捂得温热。
当裤兜里的手机震动时,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按下接听键,警队手下带着电流杂音的声音刺破寂静:
副队长刘哥,茶庄遇袭,不过我们按你吩咐提前埋伏,已经控制住局面了。
他攥着望远镜的手骤然收紧,镜片后的瞳孔猛地收缩。
丁程鑫察觉到异常,便无声地靠近,乔焱也迅速凑近,只见刘耀文喉结剧烈滚动,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
刘耀文桃安可和乔淼呢?有没有受伤?
副队长严医生和另一个男人护住了她们,对方没能得逞。
副队长现在正送伤员去医院,现场已经清理完毕。
手下的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听罢,刘耀文才发现自己的掌心全是冷汗。
刘耀文行,我知道了,剩下的回去再说。
他单膝跪在满是碎石的地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山风卷起他染着草屑的衣角,远处村庄里的灯火依旧明亮。
丁程鑫怎么回事?
刘耀文他们在玩调虎离山,好在我留了后手。
他的声音突然发颤,而乔焱听到后想都没想抓起一旁的包接着起身就要走。
乔焱我得回去看看。
丁程鑫冷静!现在下山就是暴露行踪!
丁程鑫一把拽住他的背包带,乔焱被扯得踉跄,却仍固执地盯着山下的方向,刘耀文则是也一同按住他颤抖的肩膀,声音低沉道:
刘耀文局里的人已经控制了他们,而且你妹妹没有受伤。
刘耀文你给我冷静一点,我们的任务还没结束。
说罢,远处的村庄里就突然响起了车辆发动的轰鸣,看来他们也是接收到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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