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喷上“ROGKing-in.”字样的铁门锈迹斑斑,卫国平将手放在干燥的把手推开呻吟的房门。
音乐的吵闹声凌乱又燥大,卫国平抬手阻拦几人的音乐声。领头的青年笑着贴在话筒。
“喜欢这音乐吗?”
卫国平没有说话,手掌覆盖在胸口有些紧张。
“你没事吧?”
面对斐星的关怀,卫国平也只能摆手。
“我没事。”
“还真是死亡金属啊。”
“我们这是朋克朋克!”
“你们是……”
“警察。”
当汤志远的证件拿出来时,所有的空气都开始寂静。
“谁叫罗斯?”
罗斯就是领头的主场,他卸下吉他急切的走下台。
“认识吗?”
照片上的人是余爱芹,因为经常来看他们的演出所以罗斯也是认识的。
“这不是余爱芹吗?经常来看我们演出。怎么了?”
“你是他男朋友吧?”
“他倒是惦记人家,但人家也不搭理他呀。”
“要不人家咋没来呢,就是你给人家表一次来吓跑了。”
“滚蛋!你别听他们瞎说啊,我就是跟他们开一句玩笑。人家有男朋友。”
青年说着便打开了一瓶酒,他随意的坐在一处,那样子似不在乎任何事情。
“你怎么知道人家有男朋友?”
“她跟我说的呀。”
“那你知不知道她男朋友叫什么?住在哪。”
青年一笑,大概是觉得汤志远的问题太过为难。
“这我怎么知道呀,又不是我男朋友。”
“余爱芹遇害了。”
那一刻空气凝滞的可怕,青年满眼的不可置信。那目光落在卫国平脸上满是担忧。
“多余的你先不要问,回答我们的问题。”
“她是有个男朋友,不过就是个笔友,没事聊些什么哲学什么的,这人我真没见过。”
“关于那个笔友,她提过什么吗?”
“他平时话比较少,就是都是她那天过生日喝了点酒才跟我说的。”
“哪天过生日。”
“12月6号。”
“过完生日她回宿舍了吗?”
面对这个问题,青年眼眸里似乎隐藏着什么。但他还是咬咬牙,将一切所知所料都讲了出来。
“她那天不是喝了点酒吗?然后就……就在我家住了,但是他们都在呢,他们都能作证。”
青年所指的人是台上的伙伴,那些伙伴也都忙着点头。见此汤志远便也不再说什么。
“把那天在场人的名单联系方式都给我写一下。最近你如果离开宁江的话,通知我们一声好吧?”
“知道了。”
纸和笔被递给了青年,青年这时候似乎才反应过来。心脏的疼痛难以忽略,脑海里浮现的全是那夜夜梦回的身影。
那一刻,他的哭声如同鲸的悲鸣。是否喜欢现在已经无从查起。
那份阴云是笼罩在他生命里消散不去的颤抖。
静谧的空间里不再有人言语,静静的看着这个悲伤的青年。
有些无法感同身受的痛苦和经历便也只能靠着当事人自己逃离黑暗的魔窟。
哭泣看似解决不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可他能安慰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