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晚听到尹落霞的名字微微一愣,尔后他转身看向了坐在高台之上的屠早,似乎是在说:你怎么不早点说人家叫尹落霞?屠早却是耸了耸肩。
屠早“我以为是个骗子,所以才叫你回来一探真假。”
柳月“尹落霞……这个名字,我似乎也在哪里听过。”
柳玉颜“若是我记得没错的话,尹落霞乃是昔日赌王尹顺水的女儿。”
一直没怎么开口说过话的柳玉颜却是在这个时候忽然间开了口,屠早点了点头。
屠早“的确是昔日赌王之女,那一年赌王在北离第三大的赌坊青州的逍遥城内输给了南诀来的连如烈,几十年身家一朝被洗空。”
屠早“但是第二日,他的女儿就坐上了千金台的赌桌,连胜三局,重夺赌王之位;那一年她才十岁,身子不够高,是坐在赌王的头上赌的。”
屠早“这在我们这一行是个传说,但是这位小赌王一直很少露面,今日一见,一时看不出真假,现在是看出来了。”
白星落和温舒瑶听到屠早说的这些话以后也是有些震惊的看向了尹落霞,主要是——她们都未曾想到自己曾有过一面之缘且带着她们在千金台赢了不少钱的姑娘,竟然会是赌王之女。
难怪……难怪尹落霞的赌术那么好。
白星落“我在想,要不等初试结束了,再找她去千金台玩。”
虽然她并不缺这点钱,但是赌……好像挺好玩的耶。
温舒瑶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她也想跟着尹落霞赢好多好多的钱。
屠晚“还真的是赌王;今日见到姑娘,也算是有幸了,我们下次再赌!”
尹落霞“谁和你赌。”
话音未落,尹落霞转过身去,抬头,看向了坐在高台之上的柳月公子和明华仙子柳玉颜。
尹落霞“我过初试了吗?”
柳玉颜“在千金台出千不被发现也是一种实力,自然是可以过的。”
坐撵之中的柳月公子闻言,则是微微一愣,不是不怎么喜欢做初试的主考官吗?怎么还抢上他这个兄长的活了?
灵素则是在此时走上前一步,朗声说道:
灵素“考生尹落霞,过初试。”
虽然是第二个过了大考初试的,但是,尹落霞心里依旧是非常高兴的,尔后她转过身去,正准备走出千金台的时候,恰好经过白星落和温舒瑶的考桌,冲着她们两个微微一笑。
尹落霞“白姑娘、温姑娘,等你们通过初试以后,我们不如……”
白星落“不如在千金台玩吧。”
温舒瑶“对,你教我们赌术,我也想在千金台赢好多钱。”
尹落霞“有什么不可以的。”
白星落“那你先别走了,等初试结束了,我请你去今朝醉喝酒。”
尹落霞“好啊,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白星落、温舒瑶和尹落霞她们三个丝毫没有避着任何人的意思,因此在千金台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听到了她们说的话。
尤其是屠早在听到温舒瑶说出想靠尹落霞在千金台赢好多钱的时候,他的嘴角微微一抽,他们千金台是什么大冤种赌坊吗?
柳月“她们三个人……怎么会认识的?”
柳玉颜“兄长,不管她们是怎么认识的,我只知道她们三个聚在一起,怕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柳月公子没有任何言语上的表示,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随后他透过幂篱的白纱看向了坐在下方考桌的白星落,唇角微微勾起,带着几分笑意。
百里东君则是在回到他的考桌以后便打开了蒸笼,取出了糯米,在面前铺了一层竹板,尔后又在上面抹了一层糯米,之后从那个锦囊里拿出了一个小圆球。
他放在鼻尖嗅了嗅,便捏成了粉末,在糯米上面又抹了一层,然后又在上面抹了一层糯米,再次捏碎一个圆球在上面抹了一层,他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其中,心中没有任何的杂念。
叶鼎之的左手抚摸着架在铁架上的牛身,右手则是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他那把小刀急速的在牛身之上划了上百下,随后伸手在牛头处往后猛的一拉,竟是把整个牛皮都给撕了下来。
无论是考生还是一旁的监考官们,看到此情此景的时候,没有一个不是吓到背过身去,毕竟这个画面对他们而言实在是有些过于血腥的,对此,叶鼎之也只是微微一笑。
紧接着,叶鼎之从他的怀中拿出了一些香料,撒在了牛身之上,然后便把生好的柴火放在了牛身之上,这么大的一只牛,若是想要烤完的话,或许也真的需要整整十个时辰的时间吧。
百里东君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以后,便将棉被把整个糯米都裹了起来,又拿出酒坛压在了上面,他长舒了一口气,随即转过头,就看到叶鼎之正躺在桌上看着自己。
百里东君“你完成了?”
叶鼎之“世间美味,需要的不是技巧,而是耐心;花了时间做出来的东西,才是好吃的东西;我就等着我的牛一点点的被烤熟便是了。”
于是乎,百里东君和叶鼎之他们两个人就坐在一旁等待着自己的酒酿好和牛被烤熟,期间,他们也一同观察着千金台里的全部考生。
直至,有一个声音响起——
沈致“考官,我要交卷。”
声音的主人正是沈致,他面带温和的微笑,仰着头看向了高台之上的几个人,不管是谁,在看到他的时候都只会觉得他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灵素“你叫什么名字?考什么?”
沈致“我叫沈致,我要交的便是——我的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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