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落霞也是同样快速的配着牌,头都不抬一下的那种。
尹落霞“谁说只有开赌坊的人能赢?我就没输过。”
屠晚“姑娘这口气就像是赌王似的。”
话音一落,屠晚微微一笑,随后他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骨牌。
屠晚“各位可准备好了?”
百里东君“来吧。”
百里东君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尹落霞则是点了点头,将骨牌推到了前面。
尹落霞“来。”
叶鼎之“来来来,你看看我的牌如何?”
叶鼎之的手在桌子上一拍,四块骨牌立刻就翻了身,展示在了众人的面前。
灵素“好俊的功夫。”
站在高台之上的灵素看到了叶鼎之的那一手功夫以后,便在此时夸赞了一句。
百里东君走了过去,看到叶鼎之的那四张骨牌时却是微微一愣,叶鼎之心中好奇不已,想要知道自己的牌如何。
叶鼎之“怎么样?我这牌怎么样?”
百里东君“憋十。”
叶鼎之“憋十是什么?”
百里东君“就是你配出了少有的……最小最小的牌,不管庄家是什么牌,都不会输给你;你……还是回去烤牛肉吧。”
叶鼎之“那你是什么?”
话音刚落,叶鼎之再次拍了一下桌子,百里东君的四张骨牌也整个都翻了个面。
屠晚看到了以后,眉毛微微一挑。
屠晚“牌不错。”
尹落霞也是同样瞥了一眼百里东君的牌面,淡淡的说道:
尹落霞“天王和天高久,还真配你的天门。”
叶鼎之虽然不懂他们的黑话,但从屠晚和尹落霞的话中,也可以得出百里东君方才配的牌不错,他轻轻地拍了拍百里东君的肩膀。
叶鼎之“你们这黑话我听不懂,但感觉名字很霸气,有机会吗?”
百里东君“你把我的牌翻了,庄家又没亮牌,我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
叶鼎之淡淡的“哦”了一声,他的手往桌子上一放,可才刚刚放下,一根烟杆子已经搭在了他的手上,屠晚冲着他微微一笑。
屠晚“就不劳烦公子帮忙了。”
话音一落,屠晚收回了烟杆子,轻轻一挥,四张骨牌仰面翻起;看到牌面以后的百里东君心中也是一惊。
百里东君“双地,孖梅。”
叶鼎之“好牌?”
虽然说叶鼎之对赌术的确是一窍不通,但是光看那两对牌分别是两对点数一样的牌,他也能够知道必定不是小牌。
屠晚却是抽了一口烟,幽幽的说道:
屠晚“还不算最好的牌。”
百里东君“不过,赢我是绰绰有余了。”
百里东君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尔后,他往后退了一步,屠晚则是在此时看向了尹落霞。
屠晚“姑娘,你的呢?”
尹落霞目光十分平静,看不出喜色,也看不出忧色,她非常淡定的长袖一挥,露出了其中两张牌的牌面,是两张一模一样的红点八。
百里东君“孖人。”
叶鼎之“好牌?”
百里东君“的确是好牌,但不如庄家的双地,也是输了。”
百里东君看了一眼正笑得特别得意的屠晚,感慨了一下。
百里东君“千金台不愧是天下第一赌坊啊。”
屠晚“姑娘这牌不错,只可惜……”
尹落霞“这是我的小牌。”
尹落霞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是让百里东君和屠晚二人皆是微微一愣,直至他们看到尹落霞长袖一挥,另外两张牌也翻过来的时候——
纵然是高台之上的屠大爷看到那两张牌的牌面时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屠早“看来,真的是她……”
叶鼎之看到了百里东君和屠晚脸上此时的表情以后,这一次他非常肯定的说道:
叶鼎之“好牌!”
百里东君“至尊宝!赌徒们一辈子也不会碰上一次的至尊之牌,杀一切;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配出至尊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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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撵之中的柳月公子微微侧目,看向了那位忽然间站起来的屠早。
柳月“屠大爷为什么如此惊讶?”
屠早也终于是恢复了往日镇定的神色,又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挥了挥自己手中的扇子。
屠早“因为这位姑娘,她出千了。”
柳月“哦?屠大爷你看到了?”
屠早“我若是看到了,那么这位姑娘就算长得再貌美,今日这手,也得留在千金台了。”
灵素“那就是没看到了,那屠大爷怎么就认定这位姑娘出千了?”
屠早“因为屠晚出千了,屠晚做的牌下面,不可能有人能摸到至尊宝。”
闻言,灵素微微一愣,尔后他又带着几分嘲讽似的说道:
灵素“屠大爷不是说千金台之内,绝对不会出现出千吗?”
屠早“出千被抓到才叫出千,不然都是实力。”
屠早神色不动,而且他的脸皮堪比城墙那般厚;屠晚的脸色变换了好几阵以后,沉声问道:
屠晚“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尹落霞“刚不是说过了吗?尹落霞!”
屠晚听到尹落霞的名字微微一愣,尔后他转身看向了坐在高台之上的屠早,似乎是在说:你看怎么不早点说人家叫尹落霞?屠早却是耸了耸肩。
屠早“我以为是个骗子,所以才叫你回来一探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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