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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门五行机关

逆乱混沌,万道邪尊

二哈却不退反进,身形如风中柳絮忽左忽右,咏春拳的黐手功夫施展到极致。只见他双掌翻飞,时而如蝴蝶穿花避开匕锋,时而以掌缘精准切向对方手腕脉门,竟将快如闪电的短匕一次次格开。更奇的是他体内流转的内力,每当匕首上的毒劲试图侵入,便有一股温润气流自动将其挡在经脉之外——正是“万流归宗”的百毒不侵之效。

“不可能!”面具男越打越心惊。他明明能感觉到对方脉力远不及自己深厚,可无论短匕如何刁钻,总被对方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化解,仿佛自己的招式全在对方预料之中。更让他惊疑的是,匕首上的“蚀骨散”乃是影阁秘制奇毒,沾之即腐,此刻竟如泥牛入海,连对方衣衫都未能染透分毫。

二人转眼已拆了三十余招,二哈渐渐摸清对方路数,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他突然卖个破绽,故意让左肩露出空当。面具男见状大喜,手腕翻转便要一匕刺穿对方琵琶骨,却见二哈猛地沉腰坐马,左手如铁钳般锁住他持匕手腕,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快如流星点向他胸口膻中穴——正是将咏春寸劲与内功结合的杀招!

“噗!”指风穿透内劲防护,重重点在面具男胸口。他只觉一股刚猛劲力涌入体内,震得气血翻涌,短匕“当啷”落地。不等他后退,二哈已欺身而上,手肘顺势撞在他戴面具的脸上。青铜面具应声碎裂,露出一张布满惊愕的中年面容。

“你……”面具男捂着胸口后退数步,喉头涌上腥甜,却见二哈指尖已夹着一颗石子,正笑眯眯看着他,那石子飞出离他眉心不过三寸处停下。

“还打吗?”二哈歪头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憨厚,眼神却锐利如刀。

面具男看着对方指尖那枚泛着冷光的石子,再想到自己三品脉师竟被一品脉师逼到这般境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厉声道:“今日之辱,我250必百倍奉还!”话音未落,已转身踉跄着钻入密林,竟不敢再多说一句狠话。

二哈没有追赶,只是望着对方逃窜的方向撇撇嘴:“影阁?听着就不是啥好货色。”他弯腰捡起那柄淬毒短匕,掂量了两下,突然眼睛一亮,转身朝四合院跑去,“邪少肯定对这玩意儿感兴趣!”

此时四合院内,帅无邪正临窗品茗,听着远处传来的兵刃交击声,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放下茶杯,望着院外疾奔而来的身影,淡淡开口:“玩够了?”

二哈举着短匕冲进院子,兴奋地嚷嚷:“邪少你看!有个自称什么影阁250的家伙,闯入落凡山脉,被我当场抓了个现行,还缴获了这毒匕首!”

帅无邪目光扫过那泛着幽蓝的匕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影阁的人,倒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帅无邪暗自思忖,总觉得这落凡山脉的四合院虽地处偏僻,却也并非铜墙铁壁。寻常人固然难以攀援上山,可江湖中身怀异术、修为高深之辈层出不穷,保不齐哪天便有人循着踪迹闯来。他素来偏爱清净,院中上下人丁单薄,若真有不速之客强闯,难免手忙脚乱。

正琢磨着,他忽然忆起黄药师的桃花岛——那座遍布奇门遁甲、机关陷阱的仙岛,任你武功盖世,闯入其中也未必能全身而退。心念及此,帅无邪眼中陡然迸出精光:“对啊!若将院外这片密林依着桃花岛的奇门总图来布置,融五行生克之理、阴阳八卦之道于其中,再辅以精巧机关,岂不是固若金汤的天然屏障?”

念头既定,帅无邪当即付诸行动。他亲自深入院外那片遮天蔽日的密林,勘地形、辨方位,将五行八卦的玄机与山林地势巧妙勾连。白日里,他穿梭于虬结的古木之间,时而丈量树距,时而标记石位,指尖凝气划出的符印隐入泥土,与周遭草木气息相融;夜幕下,他借着星月微光调试机括,绳网暗绊藏于腐叶之下,翻板陷坑隐在藤蔓之中,连飞禽走兽踩过的路径都被他纳入机关触发的范畴。

如此不眠不休地捣鼓了整整三日,这片平日里看似寻常的密林,终于被他布下了天罗地网。林间的每一寸草木仿佛都被注入了玄机,石动则阵变,叶落即机发,五行相生之处藏着夺命陷阱,八卦相克之地隐着迷魂幻境,端的是一步一险、步步惊心。纵是顶尖高手闯入,稍不留神便会坠入彀中,再难寻到出路。

将机关布置妥当,帅无邪拍了拍手上的浮尘,转身回院便唤来二哈与狗奴才。他斜倚在廊下的梨花木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院外那片林子,我已布下重重机关陷阱。你们往后进出,须按这几个方位走——坎位进、离位出,中途莫碰震卦方位的青石,更别踩兑位那丛野蔷薇。记牢了,照此行走方能平安通过,若是错了分毫,丢了性命也只能算自找的。”

二哈与狗奴才听得心头剧震,额头瞬间沁出细汗。他们虽不知那机关究竟有多厉害,却深知帅无邪从不虚言,忙不迭躬身应是,将那几个方位死死刻在脑子里,连半分细节都不敢遗漏。

四合院里因小记恩的存在,添了不少鲜活气。这孩子虽才两个月大,却已能蹒跚走路、自己抓着米糊吃,偶尔还会奶声奶气地和几人简单交流,惹得院中时常泛起笑意。只是照料婴孩终究是精细活,狗奴才整日埋首于挑水劈柴、洒扫庭除的杂活里,忙得脚不沾地;二哈又一心扑在武学修炼上,拳不离手、功不离身,俩粗汉对着襁褓里的娃娃,简直是手足无措。故而多数时候,都是帅无邪亲自照看——喂饭、哄睡,甚至夜里换尿布,皆是他一手打理。

日子久了,帅无邪渐觉院里缺个细心的丫鬟打理内务、照拂孩子。他脑中闪过婢女罗燕的身影,却又轻轻摇了头——那丫头正在外历练打磨心性,怎能轻易召回?罢了,待日后下山,再寻个妥帖的便是。

这日清晨,帅无邪看着院角堆着的从汤城买来的粮米,忽然对狗奴才吩咐道:“去把后山那片荒地翻整出来,种些稻谷杂粮,蔬菜等。再在后院外头搭几间棚屋,把猪圈、羊圈、牛圈都立起来,顺带圈出块地方养鸡鸭。咱们总不能事事都靠汤城采买,得学着自食其力。”

狗奴才听得眼皮直跳,脸上苦得像吞了黄连。他如今半点修为没有,每日应付那些杂活已累得腰酸背痛,这开荒建圈的活计哪一样不是耗力气的硬仗?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上前一步:“主人,奴才就一人,这般多活计……怕是要误了工期。”

帅无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无妨,你先慢慢弄着便是。放心,过些日子自会有人来帮你。”

他心中早已盘算开了——影阁的杀手既能找到这里,往后找上门的“客人”怕是少不了。来一个便留下一个,废了修为,正好充作干活的劳力。这般想着,他望向院外密林的方向,眼神愈发深邃。

汤城内一家偏僻客栈的上房里,玄袍斗笠人正焦躁地来回踱步,斗笠边缘垂下的黑纱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戾气。三日前派去探查的杀手灰头土脸地回来复命,不仅没能摸清邪公子的底细,反倒是自己在落凡山脉被对方一个下人打成重伤——这话听得他指节捏得咯咯作响,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

“邪公子……”他猛地顿住脚步,声音从斗笠下传出,带着压抑的阴鸷,“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我苏某就不信,这世上真有三头六臂的人物!”说罢,他重重坐回梨花木椅,手指无意识地轻扣着桌面,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像是在盘算着什么狠戾计谋。

不多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黑衣面具人如鬼魅般滑入,躬身行礼时衣袂几乎不沾尘埃:“阁主有何吩咐?”

玄袍斗笠人抬眼,从袖中摸出一张泛黄的信纸推了过去,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找人把银矿脉的消息散播出去,越乱越好,我要让汤城这些本地势力动起来!”。

黑衣面具人双手接过信纸,飞快扫过上面罗列的方位、正是落凡山脉,和邪公子拥有银矿脉的消息。看完后毫不犹豫地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才沉声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办。”说罢,身影一晃便消失在门外,仿佛从未出现过。

与此同时汤城街头忽然多了一道惹眼的身影。一头银丝般的白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光泽,衬得那身月白长袍愈发清逸出尘,正是下山的帅无邪。他刚踏入城门,便听见四处都在议论豺狼帮被灭的旧事,言语间尽是对那位“邪公子”的猜测与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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