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么多年了,他也是这么过来的,只要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事,他一般不会离开宗门…
既然之后就见不到了,那记得与不记得,应该也无伤大雅了,不过是随手救的小家伙罢,各有各的命,他如何,全看他自己的造化,别人也帮不得他…
狸悠意识到自己伤到了别人,于是也有些担忧,明明他不想的,真不该意气用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没事,我又没受伤。”
白糖将手放在他的双眼下,那白皙又小巧的手让手控的人不由想入非非。
手上的确没有任何伤口,但却发红了一块,这让狸悠更加愧疚了“真对不起,明明是我的事,却让你…”
“没事啦,不用自责”
白糖表示小孩子真难哄啊…“狸悠师兄,你怎么一个人在这生气呢?”
荣光也探了探头,狸悠只是沉默着,三个人无言。
白糖叹了口气,该说什么呢?
难怪致秋会如此决定,越是特别在意什么从而去追求他的本质与极限,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一种弊端。
他们会在这种探索中迷茫,从而步入歧途,虽然是有可能悟出元初之力,但凭他现在这种心态下去,迟早会出大事—
可就这样让他离开唱宗,对他也是一种痛苦吧…
“和我们聊聊吧,而且,我相信你会了解致…宗主的心意的”
狸悠愣了一下,宗主的…心意吗?
白糖的话总是很有影响,鬼使神差的,他同意了;三人一同坐了下来,看着湖水中的月光,聊了起来。
“我从小,是被师父捡回来的…她教我韵力,读书,做饭…宗主也很好,师父在我训练不达标的时候不让我吃饭,就是宗主派人递给我的。”
小时候,师文便把我当宗主候选人培养,我什么都要比别人更好,学习,习武,韵力…
样样都得上等,我也对此努力的进行着日复一日的严苛训练,成为了同门中的第一人。
可是,师父却越来越忧虑....
我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她看我的目光中多了忧虑 ,可惜那个时候的我太小了,并不懂
一天,我见到了银长老新收的小徒弟,也就是荣光你,我才意识到,我的这种不安从何而来。”
荣光顿了顿,他?他的出现,让狸悠师兄不安吗?
白糖沉默,不是狸悠,而是金唱儿给他的期望与压力实在太多了,从而促使他成为了如今这般…
等会去找金唱儿聊聊吧,若想给好心病,还是要从源头解决才好—
“你很开朗,也很努力,能力很强,银长老对你也赞叹有加,连带着师父也对你关注了许多”
狸悠的语言开始激动了起来,荣光不知以措,白糖叹了口气,看向了树林中的,那道黑影,不由无奈。
“我拼命学习,有一天,我想到了可以往最高的力量追寻,可师父却十分不失同!”
他开始失控,水面泛起涟漪…
树林中的风很凉,晚上的月光,凄凉惨淡,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向几人的发梢便轻轻吹起。
白糖眸子微敛,看向水面,沉思,元初之力,可不是很轻易成功的啊,得到力量的同时,也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有的人是双眸,有的人是双腿,有的人是瘫痪,有的人…是生命…
而他们最终的结果,全是失去心态,步入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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