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挺勤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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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于荣光,拜见宗主”荣光虽然有些怕生,但对于礼仪与身份还是知晓的,谈吐也得体。
“不必多礼,这是其他宗的一位师兄,初次来访,你便同他一起。带他参观一下唱宗吧”
“师…兄?”荣光视线放在白糖身上,白糖看着和他差不多大,而且好可爱的样子啊……
白糖的头上被指不及防的挂上了一个十字路口
“致、秋!我看你是想早点投胎!本座饶不了你啊啊—”
还真是在白糖的底线处反复横跳啊…
“弟子遵命”荣光又行了个礼,随后白糖便从椅子上下来,走到了荣光旁边“叫我的伤兄吧,走了。”
他看了一眼致秋,致秋点了点头,随后他便将视线移向荣光,示意他带路。
“…弟子告辞,白师兄,这边走。”“嗯去吧。”
二人离开,致秋看向了地上的碗以及撒了一地的粥,叹了一口气,吩咐人过来打扫干净,便离开了。
“师兄,你是哪宗的啊,你多大啊?”荣光一脸好奇地看着他,完全不像刚刚那般胆小怕人。
白糖不由嘴角抽了抽,还说不是致秋那人家伙把他管太严了?一离开就变话多了,他想回宗!
“师兄,你…”白糖停下了脚步,荣光也随着他顿住,顺着视线望去,那是一个小池塘。
池边是只花色小猫,看着十四五岁的样子,白糖见他闷闷不乐的,也认出了他就是刚刚跑走的狸悠。
“狸悠师兄?他怎么会在这里啊?”荣光歪了歪头,想了想,狸悠现在应该给宗主备膳的啊
白糖轻轻叹了口气。
“…过去看看吧”“好”
狸悠看着毫无波澜的水面,回想起刚刚的事,不由心情烦躁,鱼儿在水中自在地游着,突然一块石头,它们慌张地跑开了。
“宗主…”
“一个人在这生闷气,是有什么心事吗?”
狸悠将头偏过,是那只同宗主讲话的小猫?还有…荣光…
他忽地将自己埋进双腿,半蹲下,这时候跑走,肯定会被笑话的!
哎,到底还是一个孩子,致秋说了那样的话,对一个孩子来说怕是造成了不小的打击吧…
好歹不久便要同本座回去了,还是劝导一下吧…
“不妨同本..我说说?说不定对难过的事心里会好受一些。”白糖将手摸向他的头,却被他用手拍开
“走开!我不需要你帮!”
“白师兄!”荣光慌张地跑过来察看,可白糖却摇了摇头,表示无妨,小孩子闹脾气罢了,他又不是没经历过,以前还有一只比他更难搞的呢——
想来现在应该也已纪十七、八岁了吧?也不知他还在不在湖那里,话说那小家伙叫念什么来着…
好吧,忘了,毕竟十年了,他在处理一日又一日的事物之中不仅淡忘了之前的事,也渐渐忘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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