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楼小筑外,李长生与国师齐天尘分坐在两辆马车,对饮正欢,其中一辆马车华贵又精致;他们饮的酒,正是百里东君亲自酿的七盏星夜酒.
齐天尘“这七盏星夜酒,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好酒啊。”
齐天尘一口饮尽杯中的七盏星夜酒,喉结微动,似是意犹未尽;他抬眼,目光灼热地盯着李长生身旁的酒壶上,神情中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渴望.
李长生“小齐啊,我已经给你喝了一杯酒,剩下的,我可不会再给你喝了。”
拜托.
那可是百里东君在进雕楼小筑前,给他喝的七盏星夜酒,已经给了齐天尘一杯酒,剩下的……他才不会给,他要留着自己喝.
齐天尘“李先生可是有些小气了啊。”
李长生“这可不是小气;这七盏星夜酒是我徒弟留给我的,能分你一杯,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齐天尘“那若是小剑仙想喝,李先生你也不给吗?”
齐天尘默默地看着已经从雕楼小筑里出来的苏星晚,以及她的弟子谢舒窈,唇角微微地勾起;李长生闻言,似是知道了他话中蕴藏着的意思后笑了笑.
李长生“小师妹若是想喝,我这个做师兄的,岂有不给她喝的道理呢。”
此言一出.
齐天尘心下了然一笑.
苏星晚则是已然身形一闪,来到了李长生旁边,直接拿起放在他身旁的七盏星夜酒.
苏星晚“师兄既然想将那七盏星夜酒给我,那我这个做师妹的,便笑纳了。”
李长生顿时就沉默了下来,他刚才就是客气客气,小师妹怎么老喜欢把他说的话当真?最重要的是他也必须真的把自己说的话当真,把七盏星夜酒送给小师妹,不然他都怕小师妹以后回到北境昆仑山和师父他们告状.
唯独坐在另一辆马车上的齐天尘则是唇角微微上扬,似是对于眼前的结果特别满意的样子.
李长生呸,真是个老狐狸。
……
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二人也在此时拎着一坛酒从雕楼小筑里走了出来.
李长生“我说,你这赢了就赢了吧,怎么还顺了人家的酒?”
百里东君“不是要远行了吗?总得备些干粮吧?何况,小师叔她也顺了人家的酒,你怎么不说?”
苏星晚“百里东君,你莫不是对我顺了人家的秋露白,有什么意见?”
百里东君“不敢不敢,小师叔,你顺得好啊。”
唯独司空长风把那两坛秋露白默默地搬到了马车上,谢舒窈自是也在一旁帮了他的忙.
司空长风“你们今晚真的就要走了吗?”
百里东君闻言,似是若有似无地轻声叹了口气,故作深沉地说道:
百里东君“我原以为会在天启城住上很多年的,可没想到,离开竟是这么快的事情。”
结果,下一秒.
苏星晚突然抬起脚,朝百里东君踹去;这一脚来得猝不及防,百里东君根本没有任何机会躲避,以致于被苏星晚给踹到了.
苏星晚“装什么深沉?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若真喜欢天启,等你游历回来了,大可在这里住上几年。”
话音刚落,苏星晚便纵身一跃落在了马车上,钻进了马车之中,谢舒窈自是紧随其后进了马车.
百里东君与司空长风二人则是在此时也落到了马车上,李长生拿着手中的马鞭轻轻一甩.
李长生“天启城再大,大得过天下?而且,世上从没有离开这件事,有的只是出发,驾!”
马车很快就朝着前方而去,离开了雕楼小筑.
与此同时.
萧若卿和她的三哥萧若瑾、三嫂胡错杨也在此时来到了齐天尘那辆马车旁.
萧若瑾“有劳国师亲自为我们三人赶车。”
齐天尘“王爷、王妃还有宣城公主,我们现在也该出发离开天启了。”
萧若卿“知道啦!”
萧若瑾和胡错杨、萧若卿一同钻进马车以后,齐天尘自是第一时间拿着手中的马鞭一甩,那辆华贵精致又宽敞的马车很快就离开了雕楼小筑.
虽说他们在去武当山的路上,看似没带任何的随从,但其实萧若瑾已经安排了不少的暗卫沿途保护他们四人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