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月宴上笑声暖,稚子怀中岁月长
李承安满月那天,莲花楼被装点得格外热闹。
方多病前几日就从镇上订了红绸,把廊柱缠得喜气洋洋,檐下还挂了串响铃,风一吹就叮当作响,倒像是在替小家伙欢迎客人。
天刚亮,天机山庄的马车就到了。
何晓慧抱着个锦盒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提着食盒的何晓凤和展云飞,一进门就被满院的红绸晃了眼。
何晓慧“这可真热闹!”
何晓慧快步走到榻边,见方去病抱着孩子坐在那里,连忙把锦盒递过去。
何晓慧“给承安的满月礼。”
打开锦盒,里面是对沉甸甸的银镯子,上面刻着缠枝莲纹,还坠着小小的铃铛,一晃就发出清脆的响。
何晓慧“这是我找老银匠打的,说是能辟邪。”
何晓慧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孩子的小脸。
何晓慧“瞧这模样,多俊,像莲花。”
方多病凑过来看热闹,手里还拎着串刚炸好的馓子。
方多病“娘您偏心,我小时候满月可没这待遇!”
何晓凤笑着拍他一下。
何晓凤“你小时候调皮,给你戴镯子也得被你扯下来当玩意儿。”
正午时分,阳光正好。
李莲花在院里摆了张圆桌,上面摆满了菜肴——
有何晓慧带来的天机山庄招牌酱鸭,有展云飞亲手钓的红烧鱼,还有方多病特意让人从京城捎来的桂花糕。
笛飞声不知何时去了后山,回来时手里拎着只肥嫩的山鸡,说是给方去病补身子。
李承安被裹在红绸襁褓里,由方去病抱着坐在主位。
小家伙似乎知道今天热闹,格外乖巧,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四处看,小嘴巴还时不时咂一下,惹得众人都笑。
何晓慧“该剃胎发了。”
何晓慧拿出早就备好的银剪。
何晓慧“老规矩,剃个状元头,将来聪明伶俐。”
李莲花接过剪刀,手却顿在半空——
他平日里从不含糊,此刻对着孩子细软的胎发,倒显得格外紧张。
最终还是何晓慧接过剪刀,轻轻在孩子头顶剃了几下。
落下的胎发被小心地收进红布包,说是要做成胎发符,保佑孩子平安长大。
剃完胎发,方多病抱着孩子举起酒杯。
方多病“我先来说两句!祝我大外甥李承安,将来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武功要比李莲花厉害,智谋要比笛飞声强,最重要的是,要像我一样讲义气!”
他说得激动,差点把怀里的孩子晃醒,被李莲花眼疾手快地扶住。
笛飞声也举起酒杯,难得多说了几句。
笛飞声“平安长大就好,其余的,随他心意。”
李莲花望着方去病怀里的孩子,又看了看身边笑靥如花的方去病,声音温和却坚定。
李莲花“愿他一生顺遂,平安康健,便是最好。”
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方去病靠在李莲花肩头,看着何晓慧和何晓凤在厨房收拾。
听着方多病和笛飞声在后院比试剑法,怀里的李承安已经睡着了,小嘴巴微微张着,露出粉嫩的牙龈。
方去病“你看他多能睡。”
方去病轻轻戳了戳孩子的脸颊,声音柔得像棉花。
方去病“刚才那么吵都没醒。”
夕阳西下时,天机山庄的人要告辞了。
何晓慧拉着方去病的手反复叮嘱,让她务必保重身体,说过几日再让人送些补品来。
展云飞把李承安的胎发符仔细收好,塞到方去病手里。
展云飞“戴在孩子身上,能安神。”
送走客人,莲花楼渐渐安静下来。
李莲花抱着已经醒了的李承安,在院里慢慢踱步,嘴里哼着那不成调的曲子。
小家伙似乎很喜欢这旋律,小手紧紧攥着他的手指,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