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去病依约来到普渡寺,而数十米开外的庭后,李莲花隐匿身形,内力凝聚于眼,死死注视着这边的一切。
时间一点点流逝,方去病等得心烦意乱,脚步在四周来回踱动,踩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她拢住被吹散的碎发,指尖无意识摩挲袖中暗藏的短刃,忽闻身后传来金错刀划破袈裟的裂帛声。
#赵言今(昭阳太子) “王妃果真履约。”
赵言今玄色蟒袍挟裹着檀香欺近,刀刃映着残阳在青石地上拖出血色长痕。
方去病后颈寒毛倒竖,却仍挺直脊背。
##方去病 “这是要毁约?”
刀锋贴上肌肤的刹那,她瞥见对方眼底翻涌的猩红。
赵言今突然癫笑,鎏金护甲刮过她颤抖的咽喉。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而扭曲的笑容。
#赵言今(昭阳太子) “本王想过了,要让你跟本王一起离开。”
#赵言今(昭阳太子) “可你的心……它早已不属于本王!而是被那个李莲花夺走了!”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几分不甘与疯狂。
方去病眉头紧蹙,脚下一步步向后退去,而赵言今却紧随其后,刀刃贴着她的肌肤缓缓逼近。
刀锋顺着她仰头的动作游走,在雪肤上拖出血线。
他低声喃喃道:
#赵言今(昭阳太子) “既得不到活色生香的美人——”
他突然暴起将人逼至经幢死角,鎏金刀镡撞在石壁上迸出火星。
#赵言今(昭阳太子) “那便收一具温香软玉的尸首!”
#赵言今(昭阳太子) “如何!!”
她倏然后仰避开刀锋,绣鞋尖踢起香灰迷了赵言今双目,同时抬腿猛地踢中赵言今的膝盖。
伴随着一声闷哼,赵言今跪倒在地。
未等他反应过来,方去病迅速抽出藏在怀中的短刀,反手架上了赵言今的脖颈。
刀刃冰冷,映出两人交错的目光。
气氛凝滞如冰,杀意与决绝交织成无形的风暴。
##方去病 “赵言今你该收收疯病了!”
暗处的李莲花正要出手,忽见方去病剑锋微偏。
这个破绽让她瞳孔骤缩——那小姑娘终究还是心软了。
赵言今眸光骤冷,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赵言今(昭阳太子) “你不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话音未落,他衣袖一扬,一枚淬毒暗器瞬间飞射而出,直取方去病。
方去病下意识闪身欲避,却见寒光凛冽间,赵言今竟已握刀在手,毫不犹豫地径直刺来,杀机毕现。
破空声裹挟银杏叶袭来时,少师剑尖挑破赵言今七处大穴,却在穿透膻中穴时骤然凝住。
李莲花广袖翻卷卸去他暴起劈来的杀招,剑穗缀着平安荷包撞飞淬毒暗器,另一只手却稳稳托住方去病后腰。
#李莲花 “这一剑本该取你双目。”
剑刃映出李莲花眸中千年寒潭般的杀意。
#李莲花 “为着你用那肮脏的眼睛去看她!”
赵言今踉跄跪地,五指深陷胸前衣料,鲜血自唇角蜿蜒而下。
他仰头望着并肩而立的两人,笑声裹着血沫在喉间滚动。
#赵言今(昭阳太子) “好...好个李莲花…不愧是桀骜不驯…的李相夷...”
方去病夺过李莲花的少师剑,剑穗上的明珠轻颤,映出她紧绷的下颌线。
##方去病 “那日你用忘川花相救,我本当以命相还…”
寒铁剑锋随着话音下压三寸。
##方去病 “可你既存杀心——”
霜刃割裂夜风的刹那,李莲花突然握住方去病执剑的手。
温热的掌心覆上来,将方去病冰冷的手与寒铁冷光一并裹住。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