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去病被他这一问,愈发心虚起来,支吾道:
##方去病 “我……我只是随便走走,就到了这儿。”
#李莲花 “随便走走?”
李莲花眯起眼睛,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李莲花 “这普渡寺夜晚偏僻冷清,你竟也能‘随便走走’到此?”
##方去病 “我…”
#李莲花 “莫不是另有目的?说吧,你是不是偷偷来见什么人了?”
青石板上洇开两滴汗渍,方去病踉跄后退半步。
额头渗出一层薄汗,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慌忙别过脸去,低声嘟囔了一句。
##方去病 “你别瞎猜了…”
随即拔腿便跑,直奔百川院而去。
一路小跑到乔婉娩的房门前,方去病才终于停下脚步喘息片刻。
然而,当他回过头时,却见李莲花正以轻盈如蝶的婆娑步悄然逼近,最终稳稳地立在了他的身旁。
方去病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口道:
##方去病 “我有办法给乔婉娩解毒。”
李莲花眉梢微挑。
#李莲花 “所以你去见赵言今的目的就是为了要解药?”
这一句问话如同利箭一般直击要害,将方去病精心编织的谎言撕得粉碎。
她苦笑了一下,却没有再辩解,只是淡淡地说道:
##方去病 “反正乔婉娩有救了。”
说罢,她从衣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的瓷瓶递给了李莲花。
李莲花接过瓷瓶,径直走进屋内,将它交到了石水手中,并简单告知这便是解药。
随后,李莲花没有多作停留,转身便准备离去。
石水忍不住出声问道:
#石水 “门主,你不等乔婉娩醒吗?”
李莲花的脚步未曾停顿,只留下一句淡然的回答。
#李莲花 “这解药是我夫人取来的,如果要谢,就谢她吧。”
此时的方去病正盯着池中碎月出神,忽有温热贴上脊背。
李莲花双臂如锁链缠上她单薄肩头,鼻尖埋进她散着清香的发间。
#李莲花 “小宝...”
##方去病 “怎么了?”
叹息化作水汽渗进衣料。
#李莲花 “你说过要做我夫人。”
怀中人转身时簪环轻响,却见素来温柔的莲花楼主眼尾泛红,月光在长睫凝成碎霜。
未尽的话语被封进突然贴近的柔软,李莲花抚着她脸侧的手在轻颤,像捧着将熄的烛火。
唇上传来温热触感,李莲花指尖描摹着怀中人眉眼,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琉璃盏。
这个裹挟着苦涩药香的吻,比她们饮过的所有酒都更令人沉沦。
方去病轻声说道:
##方去病 “花花,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
##方去病 “可是赵言今确实救了我的性命,这份恩情我不能忘。”
她顿了顿,眼中带着几分恳切。
##方去病 “她让我明日依旧在普渡寺相见,花花,你会帮我这一次的,对吧?”
李莲花凝视着眼前这个倔强又天真的少女,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他叹了口气,语气虽淡却透着一丝无奈与宠溺。
#李莲花 “罢了,明日你照旧去普渡寺,我会在暗处护你周全。”
方去病闻言,脸上瞬间绽开一抹明媚的笑容,仿佛一缕春光照进了幽深庭院。
##方去病 “那真是太好了!花花,你早些休息吧。”
她转身离去时,步伐轻快得如同一只重获自由的小鹿。
而李莲花望着她的背影,眉间却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忧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