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的降生,彻底改变了墨府的格局。
原本三个男人明争暗斗,只为博月兮一笑。
如今,他们的注意力成功转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都用在了争夺"墨寒亲爹认证"上。
"你们看,这鼻子,多俊!"
陈皮捧着墨寒的小脸,一脸得意,"跟我一模一样。"
齐铁嘴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怼回去:"得了吧,你那鼻子塌得像被门夹过,墨寒这鼻子分明像我——又直又挺!"
二月红不甘示弱地凑上来:"嘴巴像我才对,你们看这唇形,多好看。"
陈皮和齐铁嘴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你要点脸吧。"
二月红愣住:"怎么?"
陈皮冷笑一声:"月兮怀孕的时候,正好是师父和她分开的那段时间。这孩子跟您,连边都沾不上。"
二月红:"......"
齐铁嘴补刀:"就是,你连竞争资格都没有。"
二月红:"......"
他憋了半天,最终只能悻悻道:"那我......那我以后当他的二爹爹。"
陈皮和齐铁嘴同时翻了个白眼。
三人争执不下,声音越来越大。
"我说不行就不行!"
"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我是他爹!"
"我才是!"
正吵得不可开交,月兮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三个男人齐刷刷地回头,只见月兮抱着墨寒站在门口,眉头微蹙。
"在讨论......墨寒的长相。"齐铁嘴干笑着解释。
月兮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讨论结果呢?"
三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月兮轻笑一声,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墨寒,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他谁都不像。"
三个男人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他像他自己。"月兮轻声道,"希望他以后,能活成自己的模样。"
三人听了这话,都沉默了。
片刻后,陈皮率先开口:"姐姐,你说得对。"
齐铁嘴也跟着点头:"对对对,墨寒就是墨寒,独一无二。"
二月红深吸一口气,看向月兮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你好好休息,带孩子的事交给我们。"
说完,三人转身离开。
月兮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这三个月人,倒是越来越有默契了。
墨寒满月后,墨府的画风彻底跑偏。
原本威风凛凛的陈皮,如今手里永远抱着一个奶瓶;算无遗策的齐铁嘴,每天研究的是怎么换尿布最快最稳;风流倜傥的二月红,现在最擅长的是哄孩子睡觉。
月兮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看着三个男人手忙脚乱地照顾墨寒,眼中满是笑意。
"不对不对,尿布要这样折!"齐铁嘴一边示范,一边指挥。
陈皮按着他的方法折好,结果墨寒一蹬腿,尿布直接飞了出去。
"......"
齐铁嘴扶额:"算了,我来。"
他刚接手,墨寒就哇哇大哭起来。
"哭什么哭,不就是换尿布吗?"齐铁嘴哄道,"乖,马上就好。"
结果墨寒哭得更凶了。
二月红看不下去了,伸手接过墨寒,轻轻拍着他的背:"别哭了,爹......二爹在这里。"
说来也怪,墨寒的哭声渐渐小了,最后竟然睡着了。
陈皮和齐铁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甘。
"蒙的。"陈皮小声道。
"肯定是蒙的。"齐铁嘴附和。
两人对二月红的敌意,瞬间又多了几分。
月兮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三个男人,争风吃醋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了几个月。
三个男人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到现在已经能熟练地照顾墨寒。
喂奶、换尿布、哄睡,样样精通。
陈皮甚至练出了一项绝技:单手抱娃,另一只手还能吃东西。
齐铁嘴则研发出了一套"快速换尿布法",号称能在三秒内完成。
二月红最厉害,他学会了用唱戏的方式哄墨寒睡觉。
每次墨寒闹腾,他一亮嗓子,孩子立马安静。
月兮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虽然这三个男人总是争吵,但他们对墨寒的爱,却是真真切切的。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墨寒,轻声道:"宝贝,你真幸福。"
墨寒眨眨眼,咧嘴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
月兮的心瞬间化了一片。
然而,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这天,月兮正在房中带着墨寒睡觉,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她皱起眉头。
"出什么事了?"她低声自语。
正疑惑间,陈皮推门而入,脸色凝重:"姐姐,出事了。"
月兮看他的表情,心中一沉:"什么事?"
"一辆无人驾驶的火车,停在长沙城火车站。"陈皮压低声音,"车上......全是尸体。"
月兮眼眸一眯:剧情开始了?
"张启山已经去查了。"陈皮继续道,"他确定了火车来的方向,是霍家的矿山。"
月兮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
陈皮愣住:"月兮,你不担心?"
月兮摇摇头:"担心什么?张启山现在虽然是九门之首,但他和你师父、阿齐的关系,远没有那么亲密。他的势力,也没有到只手遮天的地步。"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不敢不告知锦惜就去查霍家的矿山。"
陈皮恍然大悟:"所以他会......"
"准备待客吧,他肯定得来。"月兮淡淡道。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下人的声音:"夫人,张大佛爷求见。"
月兮和陈皮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
"说曹操,曹操到。"月兮轻笑一声,将墨寒交给陈皮,"我去会会他。"
陈皮抱着墨寒,看着月兮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霍家矿山......那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张启山走进墨府的正厅,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月兮坐在主位上,神色淡然:"佛爷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
张启山开门见山:"霍家矿山出了大事,我需要下去查探。但三娘与我不和,若是没有充分的理由,她不会让我进矿。"
月兮挑眉:"所以?"
"所以,我希望夫人能出面,帮我向霍家说说情。"张启山沉声道。
月兮轻笑一声:"佛爷,我这人向来说话直。你今天来找我,无非是因为你知道,锦惜与我交好。"
张启山沉默片刻,点头:"是。"
月兮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夜空:"我可以帮你。"
张启山眼中闪过喜色:"多谢夫人。"
月兮转过身,目光幽深:"但我有个条件。"
张启山心中一紧:"请讲。"
月兮淡淡一笑:"矿山里有什么,我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张启山愣住。
月兮继续道:"而且,找到的东西,我要三成。"
张启山的脸色变了。
月兮看着他的表情,笑道:"佛爷,这交易,你做不做?"
张启山沉默许久,最终点头:"成交。"
月兮满意地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声音淡淡地传来:"明天,我会让人去霍家。佛爷只管准备下矿的人手就好。"
张启山看着月兮的背影,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夜色渐深,月兮回到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