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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多年的合作伙伴分崩离析，实验却并没有因此停止。或许贪婪是人类本性，他的理智越发偏离，错误愈演愈烈，我的能力越来越强。
也许我该感到悲悯，但并不会。
不过人类应该对此感到恐惧。
？“明天，我要看到新一批实验样品送到基地。”
所谓实验样品指的便是六到九岁的孩子。
“佩斯先生，这次实验药剂依旧没有作用。”
他说汉话语音稚拙，近乎透明的无色眸子里透露着一抹天真，明明偏英式的长相，却硬是要讲汉语。
药剂依旧没有作用——新一批的孩子无一生还。
？“那就继续，直到成功。”
*
“男人”近乎颤抖地将那叠照片拾起，手指摩挲着孩子身上的针孔与伤痕。程仅一却注意到将照片移开后，出现的一叠文件袋。
封皮名字已经看不出了，依稀能辨出其中二字是“七日”，会跟她的任务有关系吗？心中已经有了定数。
她并没有急于将文件打开，而是挨近，
程仅一“所以，”
程仅一“是他们再次找到了你？”
程仅一“对不对？”
马嘉祺“你很聪明。”
言外之意，你是对的。
马嘉祺“但，事实远比你所想的更加可悲。”
人体实验只是冰山一角。
程仅一“不可否认的是”
程仅一“他们给你再次注射了针剂。”
她稍抬眼睑，便撞进他的视线。男人很快又别开，将目光投向地面，额前的碎发微微遮挡住双眸，猜不透在想什么。
程仅一“别总是逃避我双眼”
程仅一“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马嘉祺“说与不说是我的选择”
马嘉祺“你又能怎么样？”
他垂下的眸中某些情愫在翻滚，再次看向她的双眸却很平静，漆黑微冷的眉目不含任何情绪。
但清白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色筋脉却诉说着身体主人内心难以遮掩的波澜。
程仅一注意到，他额间印花的颜色深了许多。是药效过了还是已经被身体所适应，只有他自己清楚。
程仅一“你说的对，”
程仅一“跟我没关系。”
程仅一“你随意。”
马嘉祺“这就放弃了吗？”
……
他真的很奇怪，这不是他想要的吗
程仅一“这叫尊重你的意见。”
马嘉祺“好 好。”
他连说了两个好字，
几乎是瞬间，浅蓝色烟雾，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将整个空间轻轻裹挟，那悠然的檀香气息比往昔更为浓郁。
什么都看不到的情况下，她被轻轻环抱。
一些粘稠的念想匍匐在眼底，他手指触碰她脉搏。冰冷的触感，使她缩了缩，他抬手将发丝挽在她耳后，随即一口咬在肩上。
留下只属于他的印记。
程仅一“你…属狗的吧？”
他轻笑了一声，手指随之缓缓松开，
马嘉祺“你说是就是”
马嘉祺“祝你好运。”
马嘉祺“我亲爱的、一一。”
烟霭如梦般悄然褪去，只余她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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