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转眼间来到宫中等着给贵人会诊,眼瞧着远处走来一人,这正眼一看,原来是无戒魔僧。
与他心中猜想一致,母痋便在宫中。
“国师我等在此已恭候国师多时,既是您到了,会诊这便开始……”公公准备说着说着就安排众医师会诊。
无戒魔僧:“稍等。”
“你这大熙的皇宫是何等獐鼠之辈都可以随意进入的吗?”
公公连忙打哈哈说道:“国师可能有什么误会,李先生是名动京城的神医,是太后下旨请来的。”
“他叫李莲花,顶着神医的名头招摇撞骗不是一两日了,今日让贫僧跟他一道会诊,你是看轻贫僧,还是看轻我西孛国呀?”
这下让公公属实为难,两个人他都惹不起。
李莲花丝毫不在意开口,不经意给他挖坑,“这远在千里的西孛国师居然会对一个江湖游医这么在意……”
“王公公,此人的通关文蝶验了没有?可否好好查一下?”
王公公满脑子都是汗,着急忙慌的和稀泥,“二位都是太后请来的贵客,若是从前有什么过节,可否看在太后她老人家的面子上暂且揭过?给贵人看病要紧哪!”
争吵来争吵去最后还不是一起给贵人看病,很简单,里面是昭翎公主,是谁赢了不一目了然啊。
李莲花三言两语和昭翎公主说了自己来皇宫的目的,自然而然得留下了。
可惜无戒魔僧不是那么容易被赶走,有太后在,没有那么容易。
待众人离开后,昭翎公主将李莲花拉到一处没有人的地方。
“李莲花,你说那个国师是坏人,可他怎么把皇祖母的腿都治好了?”
“西孛有一种奇物叫做金壳雪蚕,可断肢再续,听说是稀世珍宝,我猜这个国师啊就是用这个雪蚕来治好太后的病的。”
“他们到底想盗什么呀?还要赔上一个国宝”,昭翎公主下一秒恍然大悟,“啊,内府金库,皇祖母总说皇家花钱要从内府金库支,那金库里一定有很多宝贝呀!”
昭翎公主一脸的单纯模样一本正经得说着,“李莲花你使脸色让我出来,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捉他们了?”
“公主果然鼠聪明啊,你看哪”,李莲花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昭翎公主看,“这个呢就是贼人的暗号,据说在宫中有一模一样的符号,公主可曾见过呀?”
昭翎公主认真得看在图纸最终摇摇头说:“没见过,不过皇宫很大,我没留意也有可能,这样吧,我带你在皇宫找,一定要把这些偷钱的贼都抓住。”
“好,那多谢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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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
午后蝉鸣裹着茶香漫过青石长街,时宴独坐在梧桐树影斑驳的茶摊前,鎏金缠枝纹的茶吊子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宴姐姐!”阮兮提着鹅黄襦裙疾步奔来,绣鞋尖沾着几片碾碎的合欢花瓣。
她扶着竹编茶案喘气,鬓间金丝蝶簪的璎珞簌簌乱颤,“宴姐姐,李莲花一个人独自到皇宫里不会有危险吧?”
阮兮调查一番得知李莲花的举动连忙告诉时宴。
时宴给阮兮倒了一杯茶,不经意歪头瞧着她。
“姐姐,你不着急吗?”
“慌什么,他做事自有分寸。”时宴抿了一口茶,慢慢咽下。
“倒是要知道程怀川到底死没死。”
“那天他不是还活着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嘛,怎么可能就死在火海中了呢?”
“金蝉脱壳……”时宴嘀咕着这句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时宴望着被风揉碎的梧桐影,忽而将冷透的残茶泼在青砖缝里:“金蝉要脱壳,总得留个空茧让人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