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时宴似乎若无其事在各个有弟子把手的通道转悠,时宴是想硬闯出去,但是眼前有弟子,身后又有弟子跟着。
她这个师父还是真的怕她出去啊?
每次,弟子们看见时宴仿佛要闯门都十分紧张得拦截,但是时宴下一秒一副没事人模样伸伸懒腰走开。
其实这都不要紧,要紧的是——
“师姐真的好神秘,每次我都以为她要把我打一顿,她出药王谷!”
“是啊,她真的心思捉摸不透,每次好像只是路过一般。”
“你们懂什么,她这是在锻炼我们的反应能力!”
“对对对对!”
如果这一小段对话传到时宴耳中,时宴只会“呵呵”一笑,其实她是真的想闯,但是一看门口弟子和身后弟子过多,内力不济,她才放弃的。
才不是什么,为了锻炼他们……
今日-守时宴之人是阮兮
时宴慵懒地倚靠在躺椅上,享受着庭院中温暖的阳光。微风轻拂过她的发梢,带来丝丝清凉。
阮兮迈着欢快得步子小跑进时宴院中,“时姐姐!”
阮兮轻手轻脚地从门口探出头来,目光扫过庭院,最终落在了高台上懒散躺着的时宴身上。她沿着曲折的小桥,踏过潺潺流水,缓缓走近时宴身旁。
“姐姐,别睡了,你起来我们打一架。”
时宴闭着眼摸索着伸出手摆了摆,“不打不打。”
“姐姐,他们都说你在锻炼他们的能力,我想你也要指导我一下。”
时宴莫名其妙得听着阮兮言语,她慢吞吞“爬”起来,无辜的眼神看向阮兮说:“我做了什么?”
“你不是每次都让他们以为你要出药王谷,然后他们被迫做出应对,然后你故作沉思离开,不就是为了锻炼他们?”
时宴听得眉毛忍不住挑了挑,随后无奈捂脸笑,“我干……”
时宴本来想脱口而出“我干嘛要锻炼他们,我就是出去”,但随即又闭上了嘴。
阮兮被时宴这番操作钓得好奇心十分严重,“你快说啊!”
“妹妹啊,我不想打架,我想躺着睡觉。”说罢时宴又想躺下,阮兮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时宴揽起。
“姐姐,你听我说,你赢了我,我就带你去一个无人看管的小门,我放你走!”
阮兮的话无疑是让时宴心动,但时宴面上不显,慢慢下套……
“可是,我如今内力不济,怕是不好与你打一架,其实我也不是想出去,是想和你比划比划,但是……”
“但是什么,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你提出的条件合理!”时宴见她入了圈套,抿嘴一笑。
“只要,你先带我去看看小门,我认为这个小门是你平时偷摸下山的门吧?”
阮兮此时眼神神秘捉摸不透,她直直盯着时宴看,时宴以为这小妮子知道自己打什么——下一秒阮兮直接跪下!
“姐,你你千万不要告诉我外祖父”,阮兮扒着时宴的小腿,两只眼睛张望者四周。
时宴有些受不住这份大礼,将阮兮给撑着站起来。
“诶,没必要给我跪下,这给人看见了可不误会了?”时宴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无奈道。
“姐,走吧,我带你去小……狗洞”阮兮眨巴眨巴着双眼,期待得带着她去,之后嘿嘿嘿……
别多想,就是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