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时宴从梦中惊醒惊呼一声。
门外传来时宴急切的呼喊,两人几乎是同时冲向了卧房。叶竹谦用力推开阮兮,抢先一步挤进了房间。阮兮不甘地瞪大了眼睛,嘴中不住地抱怨着。
“无语,自己外孙女都不管不顾了……”
叶竹谦听见阮兮鞭笞自己,匆忙中回头剜了一眼她,“你,我还不是从小宠着的!”
时宴仍沉浸在梦境的余韵中,尚未完全回神。她木然地凝视着眼前的陌生景象,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不解。
叶竹谦满脸着急之意,他连忙抓住时宴的手腕把起脉,随即眉头从紧蹙慢慢变平,“还好还好,脉象稳住了。”
时宴听见叶竹谦的声音,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她猛然回过神来,目光恰好与叶竹谦满含关切的眼神相遇。
“师父?”时宴不确定弱弱开口问一句。
叶竹谦激动得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直晃晃点点头,“是我是我!”
“外祖父让开,让我看看她!”阮兮从叶竹谦身后挤进来。
“你好啊,我叫阮兮,是他的外孙女。”阮兮毫不在意嘴向着叶竹谦撇了撇。
叶竹谦忍不住对着阮兮翻了一个白眼,真是不尊老!
时宴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看这爷孙俩还是蛮好玩的……
之后在这两人七七八八的插话打诨后,时宴了解到自己来到了药王谷,还是叶竹谦护着昏迷的自己来的。
时宴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亟待处理。她急切地想要立刻起身,奔回去找李莲花。
叶竹谦将虚弱得时宴按回床上,“你要干什么,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你自己的身体你不知道什么情况吗?”
时宴双眸暗淡下去,她轻叹一声,她如何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只是可能现在李莲花已经暴露自己是李相夷的身份了,那么方多病就要与他恩断义绝了……
怎么能让李莲花只有自己一个人呢?
十年前那样,十年后怎么还可以那样!
“师父,我现有很重要的事……”
“为了李相夷?”叶竹谦的语气冷厉了几分,时宴撞上叶竹谦神色冷峻的双眸不再言语。
“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他那小子心浮气躁,不易……”
“师父,我不想说这些。”
“你不想听,我还是要说,李相夷他的确是天下第一,可以傲气,但他并不适合你。你要的是能收起锋芒,护你一世周全的人。我知道他中了碧茶之毒,你体内也是因为他,才有了碧茶之毒。”
“如此种种,你还妄想我放你出去去找他?”
叶竹谦眼神阴沉沉得站起身走到卧房门口说:“好好静养,兮儿你陪她说说话。”
阮兮虽然不太清楚叶竹谦和时宴口中的“李相夷”是谁,但是看自己外祖父那眼神,也知道李相夷得罪他不浅。
“好的,我会陪姐姐说说话解解闷。”
时宴的目光随着叶竹谦渐行渐远的背影渐渐黯淡,她几次张开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能吐露,只能默默地合上了那双微启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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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时宴安安静静在药王谷修养了几天,这几天时宴在几个弟子的照看下将药王谷转了个遍,时宴借着对药王谷以往的记忆和这几天的转悠,已经把药王谷摸索得差不多了。
“宗主,她虽然这几天看样子在好好休息,但她在试探谷内的情况。”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她本事可大了。”叶竹谦冷哼一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