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有的计划都是慕容腰的,姑娘们只是配合?”
“正相反这些年女宅封闭,都是通过瀑布向外送信,而慕容腰却无法回信,所以这一切都是姑娘们策划的。”
“唯有一件事就是慕容腰的断臂,我猜事情是这样的……”
那天晚上满山红结束后,慕容腰为了姑娘们自作主张断去一臂,赤龙没有想到慕容腰会做到如此地步,两人的争吵引来了好色的侍卫长,所以说只能将侍卫长也一并杀害。
为了做实这一切是鬼王刀的行为,只能拿本该死的之人东方皓做掩护杀掉他。
慕容腰听完李莲花的话,便将整个故事补充完毕。
“你不会明白自己心爱的人落入到这样的境地是什么滋味。”
时宴此时抬眸与正巧回头的李莲花相视一眼,李莲花的嘴角微微动了动但又没说任何一句话,时宴按下心中不快低眸。
以后刻苦铭心的事情终究会在两人身上应验。
“后来玉楼春终于对我送来请帖,我便借口提前送礼物找上女宅,赤龙自然一看便知我的打算。直到那一晚,漫山红上我们一起跳完最后一支舞,等到子时钟声提前敲响,便开始行动。”
“玉楼春千算万算算不到他会死于一条毒蛇之后,这就是他坐下累累恶状的报应。”
李莲花:“我钦佩你的义举,可你一人抗下不但救不下赤龙,这里所有的姑娘们都会永无安宁之日。”
“这里所有的姑娘?她们也……”施文绝听到此话不禁感叹道。
“转盘重达千斤,仅靠他们三个人决计转不动,这是其一。昨日你们酣然入睡,只因姑娘们的唇红当中加了阿芙蓉粉,这一验便知,这是其二。辛绝和碧凰的房中宝物不少,靠他们三人是很难在几个时辰当中搬下山来,这是其三。”
“即便我不说,你当真瞒得过百川院,瞒得过监察司吗?”
此刻碧凰与西妃也不想再隐瞒任何事,并不是一人所为,她们每日轮流上去磨过玄铁书架。
随后李莲花和方多病问询她们将玉楼春这些年卖芙蓉膏收入的金砖藏在何处。
李莲花朝着书架上一抹,手指上便沾满了金砖的痕迹,方多病劝说她们说出地点,他定会全力护下她们。
随后,碧凰和西妃带着他们来到藏金砖的位置,也想为赤龙和慕容腰这对苦命鸳鸯谋一条生路。
李莲花和方多病也承诺会给她们公道,昭翎公主这时出来为她们抱不平,凭什么将她排除在外,凭什么不告诉她一切?
她们将昭翎公主当做妹妹,不想让昭翎公主被她们所连累。
“错了!”时宴再也听不下任何。
碧凰眼神示意让时宴不必为她们说任何话,时宴大手一挥,“碧凰,如今说到此处,你们和他都不愿说出有我的手笔,我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杀死玉楼春有我所为。”
“时姑娘!”碧凰想要时宴将话咽回肚子里,但时宴怎肯?
“当年玉楼春想要和我爹,也就是上一任明月宗宗主做一笔交易,我爹不肯,谁知宗门内有走狗暗中与玉楼春交易。后来这件事被我爹知晓,走狗联合玉楼春将我爹除之,娘亲也为此而去。”
“我接手宗门后就在找寻玉楼春的下落,也没想到这玉楼春也是在期盼与我重逢……”时宴话到此处抹掉不自觉流露的泪水,“那晚蛇毒并没有那么顺利的咬死玉楼春,我便出现……”
碧凰拉住时宴的手摇头示意不必再说,时宴眼中带笑拍了拍碧凰的手继续道:“我引诱他来到合适的位置,随后我亲手断掉他的命根,在他痛不欲生的时候,蛇出现咬死他。”
李莲花听完时宴的话,眼底不忍,不愿留在这个地方,他牵住时宴的手先行一步离开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