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揭破慕容腰,在他的卧房里捡起一根发黄的发梢,代表着慕容腰的身份。
“那这么说他们是合谋?”
“不是,是我逼迫她们,她们不敢不从。”慕容腰要将她们摘除在外。
“我觊觎玉楼春的财宝,所以才会胁迫你和碧凰,这一切与你无关……”,慕容腰望向自己心爱的女子说着这些所谓真相的话语,“现在事情败露,罪责归我,以后再也没有人逼你害你,你就下山去好好地生活。”
“赤龙听话。”慕容腰见眼中那面容较好的女子不忍心得吐出几个字。
赤龙呆呆得看着眼前为自己开脱的男子,欲言又止。
“觊觎财宝又何必做到这个地步呢?”
“方少侠的意思是我对玉楼春太狠?”
“是你对自己太狠。”
慕容腰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模样,淡漠得摇摇头说:“方少侠的话我听不懂。”
李莲花听此眼里有些无奈之意,面带心酸地扯扯嘴角。
“你当然听不懂,因为这事你根本不愿意承认。我有个问题问你,这第一条断臂,你是何时丢上贯日亭的?”
“自是夜里杀了玉楼春之后。”
“不对,贯日亭在女宅之外,还有人看守你没有任何机会,而你唯一的机会就是与我们一早登山观日之时。”
此时就有人发出疑问,明明大家都是一起去的,他何时能抛尸?
“所以我才说,你何必做到这个地步呢?”
方多病朝着慕容腰的肩膀打去,慕容腰要躲避方多病的攻击,一时大意自己肩膀脱落,看清楚之时才发觉那明明是假肢。
“你这断臂……何时断的?”
“怕是漫山红之后,他跳完最后一支舞,便回到房间自行断去一臂……”
很显然贯日亭那一断肢是他的。
而他断去一臂也是为了掩盖玉楼春中了蛇毒。
这时的慕容腰依旧还在“辩解”,说着自己的理由回怼方多病确之凿凿的话。
“因为你必要将尸块……”方多病说完前半句,李莲花接着他的话补完,“丢在一个赤龙不可能去的地方,若直接嫁祸给辛绝的话,那抛尸在哪里都一样。这个贯日亭在女宅之外,姑娘们是不可能会去那个地方的,这样的话赤龙才会没有任何嫌疑。”
话已经到了这步田地,慕容腰依旧要护下赤龙。
李莲花后续言语直直戳痛慕容腰,但即便如此慕容腰还是一味地“我行我素”,认下所有罪证。
慕容腰说着用自己的一命抵他们的命,说罢立即朝云崖边飞过去想以死谢罪,但很快被笛飞声轻功拉回来。
“想死别往我头上跳。”时宴是有职业素养的,强忍着想笑的心,面上无任何不妥。
方多病这见到笛飞声都和颜悦色了不少,笛飞声将方多病要的东西丢给他,二话不说又飞走了。
时宴啧啧一声,心想:‘赶趟呢这是。’
方多病拿着账本说着,慕容腰早在十日前就对隔壁的寺庙捐赠了黄金白两,让他们配合将子时钟声提前。
李莲花更是直接点破所有姑娘们,这起案件与女宅中的姑娘们都逃不过一劫。
“你是说玉楼春的死,跟这女宅里所有的姑娘都有关系?”
方多病说出慕容腰是如何找到赤龙,这女宅中只要有姑娘不幸离世她们便会海葬姑娘,并且会在姑娘们的尸首上放着求救信号。
有一天赤龙姑娘的信物被发现,慕容腰便向玉楼春送上舞谱,这时的赤龙自然明白慕容腰发现自己的下落。
“所以慕容腰便成为了每一位姑娘的唯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