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忍不住扭过去不想接过账本,李莲花满脸皱巴巴得打量一眼账本,时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别挑剔了,给。”
方多病“怨恨”的小表情示意李莲花去拿,李莲花二话不说……转头看看四周就不接方多病的话茬。
方多病无奈得接过臭烘烘的账本翻看,“有了!”
“女子罗红燕,年二十三换芙蓉膏二十块……”
“罗红燕被卖到这里就换了二十块芙蓉膏。”昭翎公主还在替他人不值时,方多病看见了一个人的名字。
“东方皓!”
“是东方皓把罗红燕卖到这里来的。”
“那姑娘换芙蓉膏的还有谁,我也是被他拐到这里来的,他身上那股芙蓉膏的臭味……”
说到这里,方多病望着昭翎公主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心疼。
李莲花:“若鬼王刀真要给妻子报仇的话,那下一个死的就是东方皓……”
“走!”
瞬间李莲花一个冷厉的眼神,转身跑向外院,方多病与昭翎公主也是着急得跟着跑在后面,只有时宴脸上看不出什么神色不急不慢,恰到好处得跟着跑在身后。
几人冲开东方皓的厢房就见东方皓死了,同样的死法,尸块被拼得整整齐齐摆在地上。
“井字切?”
“又被鬼王刀抢先了一步。”
时宴不言得看着几人,她不在乎东方皓的命,也不在乎玉楼春的命。
“来这里杀过人,倒也就不难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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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其余几人被叫到院子里听闻这件事,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惊讶。
辛绝急忙忙得跑来问:“这是怎么了?”
“难道鬼王刀不只要杀玉楼春,还要杀我们所有人?”李一辅语气里有丝担忧害怕的情绪。
李莲花轻叹一声看了看天道:“这些问题,这大家问问鬼王刀也就知道了。”
陆剑池听着李莲花这句话不确定问:“李神医是找到凶手了吗?”
“诸位,可否让我闻闻你们身上的味道呀?”
“闻味识凶?李神医不但医术了得,难道还长了只狗鼻子不成?”
李莲花笑而不答,方多病替李莲花向众人解释道:“东方皓屋里满是芙蓉膏的味道,在屋里杀人自然身上会带上这臭味,所以一闻便知了。”
“请大家把手伸出来吧。”
随后,几人逐一将手臂伸出来,李莲花便上前一个一个闻起气味。
闻到最后辛绝的时候,李莲花时间停留很久,随即给辛绝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方多病急迫得指了指辛绝,“果然是你!”
“李神医这是何意,我身上可没有什么味道。”
“没有味道才最奇怪,大家一早便为了凶案四处奔波,可辛护院最是厉害,你身上汗味都没有还带着一点点的皂香。”
“我……我沐浴更衣而已,有何稀奇?”
作者暂时就写到这么多,我刚才写一半去打虫子了,一个搁这飞来飞去,嫌它烦,拿着卡册就是一顿打!
作者好了,今天到这里晚安了宝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