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恰好回头看见时宴站在不远的身后,他对着时宴宠溺一笑,对着她招招手。
时宴脑海里想起,那日……
时宴像往常一样来到四顾门,她一入院中就见李相夷在练剑,她也像着往日当李相夷为空气想着就安安静静从一旁长廊走过。
“时宴。”听见李相夷的呼唤,时宴顿时停在原地。
她忍不住扭头注视着院中的李相夷,李相夷对着她弯眉浅笑道,“少宗主,怎么不打招呼就走?”
时宴心里很想怼这个臭屁李相夷,但是保持人设的她对着李相夷礼貌地笑了笑,“李门主好。”
时宴转过身不等李相夷回应她就快步离开这里找乔婉娩。
时宴想完这个回忆,她抬眸咧着嘴笑着跑向李莲花。
“怎么笑这么开心?和婉娩聊了什么啊。”
“我笑,之前你满脸找抽样说教训我,我当时真的很想骂你,但是还是要装样子。”
“现在想想很傻。”时宴再想想嘴角再次裂开。
李莲花瞧着傻笑的时宴无奈扶额,“这样笑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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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来到旧居找到了十多年前将单孤刀遗物掏出来。
李莲花翻出之前在单孤刀衣服发现的半截香就带着时宴走了出去,刚出去就见方多病靠着柱子。
“呦,这是又拿什么东西了?”方多病说着话还望着屋里展望展望。
时宴不客气得拍了拍方多病,“小孩子别胡说。”
方多病朝着时宴拱拱鼻子,时宴才不理会这个小屁孩。
李莲花随意得一问,“你怎么在这儿?”
方多病背着手扭头看了看四周,对着李莲花的脸说:“这是我舅舅的故居,我来这里很奇怪吗?反倒是你们这鬼鬼祟祟地进我师父房间干什么呢?别又说你迷路了!”
李莲花无奈撇了撇嘴,时宴不禁叹口气摇摇头。
“机会难得,我只不过是来观赏一下四顾门的景色,看完了之后呢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走了啊。”
话音刚落就要直接离开,但是方多病出手拦住两人。
“你向来对江湖琐事不感兴趣,姐姐她也隐退江湖多年,怎么会突然对四顾门感兴趣了?”
李莲花无语地再次扯了扯嘴角,还是好脾气对方多病说:“机会难得、一时兴起,不可以啊?”
“你会来乔婉娩的婚礼就很奇怪,你说为了单孤刀的遗愿寻找骸骨,偏偏又认识销声匿迹十年的笛飞声和姐姐,现在鬼鬼祟祟跑来这里,这里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地。”
“李莲花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嘴里能不能有句实话啊你?”
时宴没等李莲花回方多病的话,她先解释一波,但满脸不耐烦道:“实话跟你说。”
李莲花转头不明神色瞅着时宴,时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我傅颜认识笛飞声、李相夷还有乔婉娩,我曾经用着‘真名’傅颜下山历练的时候,遇到了李相夷和乔婉娩,和他们关系还不错。”
“至于为什么我当时出现在乔婉娩面前,她没有认出我来,是因为她知道我在江湖上树敌很多,不想给我添麻烦。然后她要大婚自然会给我婚帖,再者她也知晓李莲花和我的关系,我带着他来到这里应该没有问题吧?”
方多病半信半疑得看着面前的时宴,妄想看出点什么,但是时宴满脸真诚。
李莲花听着时宴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他叹息一声,牵住时宴的手对方多病说话。
“我没有功夫和你这个小屁孩打哑谜。”说完就牵着时宴下台阶要走。
方多病这时出言,“金鸳盟肯定有什么阴谋时跟一品坟有关,也跟抢走的冰片有关,单孤刀的死同样牵扯其中。这些事别以为只有你能想得到!”
李莲花听见自己师兄的死和这些事情有关不免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方多病。

我本来是昨天要发这章的,随后被拉着去玩剧本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