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提到南胤文,苏小慵才想起来这件事。
“差点忘了,你看这就是那南胤文的意思。”苏小慵将查到有关南胤文的翻译递给李莲花。
“燃汝之躯……很像献祭祭文,这有出处吗?”
“爷爷也这么说,可惜关于南胤的史料记载实在是太少了,他还没有查到来历跟出处,不过……”苏小慵指着一处继续道,“他查到了你画的这个标记,这个标记叫燧弇,说是南胤的一种邪神标记。这个标记代表着复仇与吞噬,爷爷说,他跟祭文诗句是一致的,他在往这个方向查。”
聊完关于查的南胤文解释,李莲花和时宴跟着苏小慵踏入慕娩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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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娩山庄-
苏小慵进入就嚷嚷道:“乔姐姐、乔姐姐!”
乔婉娩看着来者是苏小慵,还有身后的李莲花和时宴,她先和苏小慵道了一声好,看向李莲花眼里无了心悦,只有敬仰,再望向时宴眼中有着欣喜。
“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乔姐姐大喜的日子,我自然是要多沾沾喜气啊,刚好李大哥和时姐姐也在。”
乔婉娩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又瞥了一眼时宴转眼看回苏小慵,苏小慵了然乔婉娩说的是什么。
“不是,我对李大哥虽然之前有着那种的喜欢,但是我现在绝无此意,时姐姐你要相信我。”
苏小慵先是对着乔婉娩解释后急迫望向时宴,时宴浅笑摇摇头说。
“无事,我懂你的喜欢。”时宴说罢也不自觉看向乔婉娩,她眼底有着一丝的愧疚感。
虽然她知晓原本李相夷和乔婉娩也没有可能了,但是自从她的出现让自己明白,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可能。
一时无法面对,毕竟在她心里,原本人家是琴瑟和鸣的一对,终究有种偷了人家的感情的想法。
苏小慵:“明日婚礼了,你可欢喜?”
“我自然是十分欢喜的。”乔婉娩虽没有很多的欢喜,但眼底至少是满意的。
和乔婉娩说破身份的李莲花,他微微笑着道:“相知相守难得,恭喜乔姑娘了。”
“我和阿七带了点喜糖作为贺礼,不成敬意。”
喜糖在时宴的小包里装着,所以李莲花扭头示意时宴拿出来,但是时宴一直盯着乔婉娩出神了。
“阿七?”李莲花淡淡问道。
时宴回过神来,她清清嗓子道,手不停地掏出喜糖道:“恭喜。”
乔婉娩眼里带着笑接过包着红纸和红绳的盒子,“多谢。”
“久闻这个山庄景色不错,不知在下可否在庄中自行转一转?”
“李先生请便,不知时姑娘能否陪我说会话?”
时宴本想等明日再找她的,但听到乔婉娩此话她就应下来。
苏小慵见乔婉娩要和时宴说话,她也不做打扰和李莲花一同出了屋子,乔婉娩也让婢女下去了。
“宴宴,本来那日认出相夷的时候,我就想和你说说话,但未曾看见你的身影。”
时宴低头抿着嘴淡淡一笑,乔婉娩拉着时宴坐下来。
“这么久不见竟有些不知如何开口呢。”
时宴瞧着脸上带着欣喜的笑容一时不禁看呆了,她心里的不堪在这时无尽放大。
“宴宴?”乔婉娩疑惑见着时宴问。
安静了一会,时宴才缓缓开口:“婉娩,如果有人偷走了你原本应有的感情,你……”
说到一半时宴后面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宴宴,我本和相夷就没有什么,你不需有此感叹。”
“感情这事是强求不来的,你不曾抢走我分毫。”
果然和通透的人说话十分简单,时宴还是纠结万分地盯着乔婉娩看。
“那我们不论曾经,只论当下,现今就是最好的安排,我有我的幸福,你也可追求自己的幸福。”
和乔婉娩说完话,时宴便逐渐放下心中的困惑。
时宴走出屋子就见站在院子中李莲花,她也想起当时在这里曾和乔婉娩一同看着李莲花和四顾门的人练剑。
也想起当时时宴在这里陪着乔婉娩的种种,那日就无意间和乔婉娩一同路过厅中用餐的四顾门几人。
她也听到众人八卦着让李相夷早点娶妻,当时的时宴也是十分磕着乔婉娩和李相夷来着。1
时宴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