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其余人并为锤定他们杀人一事,李莲花轻笑一声:“宗政大人这要说我们的话,那昨天你为何避开众人,悄悄地去见这个金员外?要是我没有看错的话,你们两个好像发生了不小的冲突啊。”
宗政明珠面露难色,他动了动嘴又叹了一口气后再道:“那只是一些公务上的事罢了。”
“怎么,我还要向你交代?”
“那倒不必,只不过呢你会不会因为这些公务对他起了杀心呀?”随后便意味深长朝着宗政明珠一笑。
“你!”宗政明珠气得指了指李莲花又扭头气愤放下。
简凌潇:“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昨天半夜我看到关侠医抱着个包袱鬼鬼祟祟出了房间,不知道是去干什么了?”
“关河梦”强装镇定挺起腰杆说:“我出门怎么了?那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昨天晚上还看到公羊先生偷偷跟踪芷榆姑娘。”
此话一出芷榆瞪大眼睛朝着“关河梦”看了一眼,时宴撑着头看着所谓这一幕“狗咬狗”的感觉,但是有些剧情她都有些模糊记不清了。
按理说自己看这部电视剧很多遍,再者自己所谓第一世也经历一边,怎么会开始有些模糊不清呢?
霎时间整个会客厅众人都不知该先望向谁了,这下谁都变成主角了。
公羊无门磕磕巴巴解释道:“老夫只是看见芷榆姑娘大半夜的从金管家房间出来有些可疑。”
李莲花与方多病不免看向一旁站着的金常宝,“关河梦”见众人目光不在落在自己的身上便松了一口气。
随即看见时宴似乎是一直望着自己便有些不自然,其实时宴是放空自己,以意识和系统沟通。
‘为何我觉得自己的记忆有些混乱?’
‘也许是因为宿主您之前干涉剧情带来的影响,还望宿主不要再进行干涉。’
时宴听到此言稍微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金常宝也只是说出模棱两口的话,方多病这时关注着简凌潇问。
“你说你半夜见到了关兄出门了,你怎么知道,该不会你这么巧去看月亮吧?”
这下会客厅所有人都被怀疑了一下。
李莲花“哎呀”一声,拍了拍衣袖微微一笑说:“原来听了这么久,我算是明白了,原来每个人都有一点点小秘密啊。”
气氛瞬间有些奇妙起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点小心思,只不过都在互相猜忌与泼脏水罢了。
“废话多说无益,既然大家都有些嫌疑,那就只好将整个山庄都搜查一遍。若在谁那儿搜出了泊蓝人头,此案自见真章。”
于是得了宗政明珠的指令,监察司众人便将元宝山庄翻了一个遍。
待监察司搜完李莲花三人屋走了之后,方多病气愤开口。
“我看这宗政明珠分明就是有意敷衍,想要快点结案,他这到底要想干什么啊,非要搅和到元宝山庄的案子来。”
时宴坐在一边百般无奈地喝着茶水说:“估计这元宝山庄有他要的什么东西吧?”
方多病听言马不停蹄蹲在时宴一旁问:“姐姐你是不是知晓什么啊?”
“我那儿有那么厉害,我随便猜的。”
站着的李莲花有意无意替时宴开口说:“这总归不是闲着来探案的,这元宝山庄到处都要被他翻遍。”
“难道他和金满堂的争吵也是因为想要泊蓝人头?”
“这之前在玉城就发现金鸳盟与他有瓜葛,难不成是这个金鸳盟想要这个东西?”
“但按你这么说,凶手会不会是他啊?可凭他这脑子是铁定入不了我的千玲阵的。”
“把包袱交出来!”
时宴本想着听着他们聊案件还能再躺一会,这下听见监察司的声音,好了该起身走剧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