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和众人解释到金满堂穿的是马靴并不是浅口履,不易穿脱,所以不存在打斗中掉落。
如果按照之前的言论说明金满堂与董羚是同时而死,那么金满堂怎么会丢失一只鞋?
“关河梦”瞬间明白过来道:“有第三个人在密室到处寻找门钥匙,所以才会在金满堂全身上下翻找。”
李莲花对着“关河梦”比了一个“OK”的手势,时宴此时有些奇怪,现在都已经有“OK”手势了吗?
随后有把重点放在破案身上。
李莲花随即问起金常宝关于金满堂何时回屋。
“我记得是在戌时,我送老爷回房安歇,看着他打开了千玲阵,当时房间并无他人。”
“那这就奇怪了。”
“千玲阵是我亲自设下的,这董羚还有第三个人是如何进出的呢?”
李莲花上前一步对着宗政明珠开口:“你看,此案还有诸多的疑团未解,宗政大人怕是还得再查清楚了。”
公羊无门摸了摸胡子说:“如此看来必须查清来龙去脉,才能还两个死者以公道。”
“老前辈这话说得才好听嘛。”时宴对着公羊无门扯出一抹笑容,公羊无门朝着时宴翻了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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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客厅。
因为没有查清事实,众人来到会客厅入座。
宗政明珠像个主人一番让众人自己说道说道,简凌潇见众人不语,自己便开口。
“在下确实有一问,素闻莲花楼楼主,虽怀绝世医术,但从不主动为人看病,身上超过五十两银子也绝不出诊。可为何这次元宝山庄一张榜寻医,你们就来得如此积极?”
时宴抢在李莲花之前开口反问:“我们貌似是最后才来的,那你们是因为何事来得比我们还积极呢?”
“你!”简凌潇被时宴问得一时无法反驳。
李莲花拍了拍时宴的手,自己露出职业微笑说:“这不是正好不足五十两吗?”
公羊无门也来对着三人盘问,“你身边方少爷一会能言、一会不能言的,分明是致命的罡气所致,只怕你们也和那董羚一样是为泊蓝人头而来吧?”
时宴嘴角上扬好笑得环视一周,“你们难道能说自己不是为了泊蓝人头而来吗?”
一时间其余人并未直言,方多病抱着拳说:“没错,我们确有此意,可你们别忘了,二人互杀的傻言论是我们推翻的,我们不会蠢到引火烧身吧?”
“那谁又知道,昨天晚上是不是你们作案后,将泊蓝人头藏到了山庄的别处,因为我突然要赶你们走,你们才找理由留下来伺机取走宝物。而且傅颜你在江湖上十年前名声中有过,悄然无息杀尽土匪窝的一事。”
时宴想起自己还是少宗主的时候,为了做一个工具人时宴便是乖乖的,而自己利用另外一个身份“傅颜”出门玩耍,当初就是目睹土匪洗劫村庄,自己看不下去那晚混进土匪据点将他们迷晕杀光了。
“如果这么说,我们大可杀了人夺宝,直接离开,你也说了,我曾悄然无息杀了人,那我便可悄然无息杀了你们监察司的护卫离开元宝山庄。”
“但是我并没有这么做,怀疑我们作甚?”
李莲花转头对着时宴说,“他这么一说,也是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时宴抿了抿嘴不语,宗政明珠便继续咄咄逼人:“那说吧,昨晚你们的行踪。”
方多病气得放大音量道:“昨晚我们就在房间里头从未出过门,我们可以互相作证。”
“你们狼狈为奸,证词不得作数,何况金满堂屋外的那些破铃铛不也是你方多病所设吗?”
“你们若想出去自然没有玲声,再者傅颜都说自己可以悄然无息杀人,出门也方便不是?你们嫌疑最大!”
方多病气得牌桌就差起身打宗政明珠了,李莲花让方多病冷静。
时宴趁机开口:“我这个人从不自证,我从始至终没有说过我会什么悄然无息杀人,那只是你们为我按的名声。再者如果你怀疑我们杀人,请你自证我们杀人时间手法以及是否有人证,不免不认。”
“谁主张谁举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