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大战的序幕徐徐拉开,孰胜孰败尤未可知。丧钟的钟声缓缓响起,绝不可能出现的人现身于战场上空。万年师徒的归宿究竟如何?生死挚友为何临阵倒伐?光与暗,黑与白,哪一方才是真正的正义?当暗处的阴影终于被摆到明面,光明是否还能坚守本心?
——题记
"殿下——!"天界众人惊喜的呼喊声从下方传来,本便位于空中的暗夜等人瞬间便飞至他们周围,为首的暗夜也长舒了一口气。"琉璃,你可算回来了。月星那边的上空有一个法阵,可以增强他们的实力。我尝试过攻击,但攻击中所蕴含的神力尽数被其吸收,反而增强了它的威能。"他身侧暗霜也开口道:"我曾显现本体,欲从暗处突袭。可我的全力一击竟仅仅只是在阵法上开了一个小口子,并且从那道口子中突然传来无尽的吸力,若我修为不是半步神尊境,现在只怕已被吸入阵法之中。"一但独自一人被吸入法阵,就是自身修为再高,也架不住蚁多能咬死象,最终只有一个结局——死!月星打的,就是逐步击破的主意。
琉璃抿着唇,垂眸看那一方完全黑暗笼罩的世界,眸光晦暗不明。他周围的人也逐渐安静下来,顺着他的光望了过去,眸子中尽是杀意。月星似察觉到了琉璃的目光,抬头亦予以回视,原本冰冷地神色也柔和了下来,只余面对师尊时作为徒弟应有的恭顺,但那双眼睛里,分明满是疯狂!"师尊。"他微微弯腰,恭敬地行了一礼。
他的这个举动,顷刻间便在双方的队伍中掀起了喧然大波,嘈杂的议论声响起,具以惊讶居多。月星却并没有理会,他只是浅浅地笑着,仿佛还是当年那个时常与璃明一起伴随在师尊左右的温润公子。"师尊。”他轻轻地呼唤着。
琉璃定定的看着他,眼神有些放空,好似看到了当年那个深得他心的,在他面前总是十分温顺的小徒弟。他微微开口,缓缓道出那个早已被众人遗忘了的称呼:"阿星,过来。"
"琉璃!"殿下!"“皇!”围绕在他周围的人具是心惊,他们看着他,希望他告诉他们他只是唤错了人。但琉璃没有理会他们,他只是看着月星,目光未移半寸。月星自从他唤出那个称呼后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只余下惊愕以及几分隐藏地极好的委屈。这声呼唤他足足等了数亿万年之久,而今终于听到了,却恍惚有几分不真实感。"师尊——?"是在唤他吗?师尊是在唤他吗?
月星看着上方的那道白色身影,想要确定他是不是在看他,是不是在唤他。但眼前却是朦胧一片,怎么也瞧不清楚。见他不动,琉璃不顾暗夜他们异样的目光,再一次地,极有耐心地道:"阿星,过来。”几乎在他这句话出口的下一霎,月星便出现在他面前。眼眶红红的,但就是硬撑着没有哭出来.像一个受了委屈后赌气犯了错又不肯低头的孩子。琉璃有些恍惚的想着。不对,他本来就是个孩子……
琉璃看着他,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身侧的暗夜再也忍不住了,开口时的声线不免有些拔高:"琉璃!你倒底在做什么?你是不是忘了他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温润少年,他现在是黑暗势力的领袖,是我们的敌对面!”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天界众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在了琉璃身上,等待着他给出一个解释。大战在即,琉璃的这个举动,无疑会动摇军心!
琉璃仍是没有回头,在一片寂静中,他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倔强的少年,再次开口时声音带着几分孤寂与凄凉。"可是,暗夜。若是真得就这么开战,天界神王级以下的神祗全部会殒落,无一例外。那个阵法是我在下界历劫时所创,威力我自是再清楚不过。我不想再见到当年那漫天血红的场景了。"他说着,缓缓闭上了双眼,但仍是有一颗泪珠滴落。"况且,将他的报复全集中在我一人身上,避免天界受损。一人换一界,这是一个很合算的交易不是吗?本便是我没教好他,该罚的,应该是我才对啊!"
死寂!一片的死寂!就连黑暗那边都没有再发出任何声响,众神具是沉默,暗夜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该如何宽慰他.他原本以为,他早便放下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