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这句话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而且还是说九尾的。
“阿蓁你也太不要脸了!”
景天瞪得眼都圆了,清澈黝黑的眼里满是对好友的控诉。
什么跟他学的啊?他哪有这么厚脸皮过!
间接性遗忘症·乔景天鼓着脸表示不服。“你这么说我可就生气了啊!”
九尾耸耸肩,挑眉看好戏般地说道:“那你生气吧,让我看看你生气什么样。”
“你!”景天皱巴个脸,嘴巴撅起瞪了九尾好一会儿后,他突然闭上眼,手握拳放在脸边摆了个招财猫的姿势,然后眉头和嘴角往下一撇:“哼!不理你了(๑>^<ฅ)”
九尾:……
九尾:?!
九尾:!!
九尾“花容失色”,他搓了搓眼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乔景天啊啊啊啊啊啊!你这是干嘛?!!”
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不干净了!
景天差点憋不住笑,低下头好似委屈地夹着嗓子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跟他扮可爱时的夹子音不一样,这次景天为了恶心九尾、特意夹的很厉害。
果然,九尾更崩溃了。
“啊啊啊啊啊啊!你是被鬼附身了吗?!”九尾抓狂地一会儿捂眼一会儿捂耳朵。
坏了!他全身上下都不干净了!
九尾感觉浑身刺挠,他在床上坐不住了、起身跳了支“拉丁舞”。
恰巧这时厕所门被推开了,“尾少你干什么呢?阿天怎……”
钎城的脚步顿了下,眼睛眨了又眨、后退一步,果断关上了门。
伴随着“砰”的关门声,景天彻底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派出一只钎城,撤回一只钎城。
对不起,不要。
九尾红着脸,闭上眼深呼吸。
没关系,一辈子很快就会过去的,没什么大不了,都是好兄弟,肯定没人知道……
景天边笑边悄默声地放下手机点了暂停,随后又假装若无其事地放回了枕头底下。
他很庆幸他们夏天因为空调温度的问题盖厚被子,要是没有被子的遮挡、景天不可能有胆子拍九尾的黑历史。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老天都在保佑他啊!他真是老天爷的亲孙子!
九尾站到窗边缓了好一会儿,期间钎城都开了个缝探出头来观察,看到景天冲他点头后钎城才从卫生间出来。
钎城看了眼九尾的背影,把毛巾搭在肩膀上往景天旁边一坐、歪着身子悄声问:“这咋了?刚才尾少怎么突然跳起舞来了?”
“认识这么多年也没听说他有这爱好啊?”
景天抿嘴,露出个“猥琐”的笑来,摇头:“佛曰,不可说~”
钎城:……
钎城翻了个白眼:“神经,我看就是被你气得。”
不得不说,钎城真相了。
但景天能承认吗?他不能啊!
所以景天又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半遮着脸小声控诉:“怎么能这么说我……”
耳尖且ptsd的九尾猛地回头,超大声地喊:“死到普!收回你那个死动静!”
景天眨眨眼,放下手有些好笑地说:“阿蓁,这是给你急得都飙英文了啊?”
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也算人才了,能给九尾急得飙英文、牛逼!
心里洋洋得意地夸了一下,景天脸上没带出来一点的收了玩笑。
“好了好了不闹了,看把你急得。”
九尾:……“我他妈是因为谁啊?!”
景天手一摊。“可能是因为小贱人吧。”
我自己骂了你就不能骂我了哦。
可是景天忘了,九尾不是这么有素质的人。钎城笑眯眯地看着某只狗被九尾揪着耳朵拉到了床尾,他掏出手机开始给某只狗拍起了照片。看这可怜巴巴的模样,啧啧啧……
被训了一通的景天蔫了吧唧,垂着脑袋机械性地点头。
“我错了……我有罪……我不应该……”
景天熟练而又深刻地进行了一番自我检讨九尾才放过他。“滚吧。”
这话在景天耳朵里不亚于天籁之音!
“好嘞哥。”景天说完,就绷直身子“滚”了起来,撞到钎城还用无伤的那只腿给他蹬开了。
九尾又气又好笑地摇头,随即拿着手机就去蹲厕所了。
钎城这才有功夫问景天:“你刚才到底干了什么啊?”
景天看了他一眼,钎城眼里满是疑惑和好奇。景天挑眉一笑:“你真想知道?”
突然发现他没憋好屁但又想知道的钎城:“……想。”
景天再一次的手握拳放在两边、眉头嘴角往下一撇:“哼~讨厌讨厌~小拳拳捶你胸口~”
钎城:……
“啊啊啊啊啊啊乔景天!!”
很好,景天满意地看着房间里又多了个“旋转跳跃我闭着眼”的人。
陈赤赤公主这一套,果然没人遭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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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羊羊都说他想火想疯了一脚踏入娱乐圈,随别人怎么嘲笑、在他家乡父老乡亲眼里他就是最好的孩子啊
羊羊羊说起来丁真这两年还是没怎么变,我看综艺里他还是好可爱
羊羊羊受不了他的大多是男的吧?
羊羊羊因为火的不是自己,因为自己不长这样,因为没人“慧眼识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