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30日,厦门VG对阵到苏州KSG。
今天这场比赛的输赢关系到胜者组决赛的名额,中午刚起床、景天就收到了一诺的消息。
什么他在总决赛等着他啊,什么相信他们一定会打过快手的、景天表示:“是我们在总决赛等着你才对!”
成都AG超玩会和狼队的比赛在两天之后,按赛程来看他们VG确实要早。
没再管一诺的“无能狂怒”,景天从床上爬起来,挠挠凌乱的头发发起了呆。
这个赛季走得还挺顺利,景天总是感觉怪怪的,就好像……
“命运要给我们玩一波大的。”
九尾眼睛都没睁地巴掌精准落在景天的后背上,响亮的一声伴随着景天的哀嚎、九尾笑了起来。“让你胡乱叭叭,赶紧的去洗漱腾地方。”
景天反手摸摸后背,颇为委屈地撇嘴。
“哥哥嫌我碍事直说就好,为什么要让自己的手疼呢?”
他的茶言茶语给九尾逗得更乐了,嘴角上扬半眯着看过来:“你又想干嘛?”
“怎么能是我想干嘛呢,我只是怕哥哥的手打疼了,毕竟我皮糙肉厚的……”
说着,景天睁圆眼睛、眼尾微微下垂,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这时钎城从厕所出来,看到景天这样挑眉,若有所思地问:“尾少你干嘛了?”
“我?”九尾气笑了,抬手戳向景天的脑门吐槽:“我可算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这样了,感情就不是做给我看的啊?”
景天演不下去了,低头憋笑憋得脸通红,肩膀还一耸一耸的。
钎城双手撑在床上,倾着身子仰头看景天的表情。如他所料,这狗子确实掉眼泪了,但是是笑出了眼泪。
钎城手一松,趴在床上翻了个身正对景天。“笑够了我扶你去洗漱。”
他的纵容让景天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得意洋洋和高兴。“现在吧,躺久了我腿都要麻了。”
以前是九尾和钎城的睡姿放纵,现在是他的睡姿更放纵。脚搭钎城手压九尾这一块的,说出去得让别人嫉妒死。
也就是这段时间腿不能太使劲他才老实了,要不然每晚乱动腿也不会麻。
钎城扶着景天下床,手顺势向下放在了他腰上。景天伸脚够拖鞋的动作一顿,歪头似笑非笑地斜睨了钎城一眼。
某只猪表面还一本正经,带着笑意温柔地问他:“怎么了阿天?”
景天摇摇头,挑眉笑着说:“没什么,只是想吃酱香猪蹄了。”
靠在床头玩手机的九尾接了句:“你最近少吃这些东西,对身体不好。”
景天没忍住笑,一边笑还一边拍钎城的胳膊。“哈哈哈哈!对没错,我最近确实不能吃。不过嘛,以后我可能就不想吃了。”
钎城忍俊不禁:“以后可以吃的。”
景天意有所指地拒绝:“不,以后也不吃。”
两个人静静地对视一会儿,都笑了起来。九尾抬起头,不明所以地问:“你俩傻逼了?”
厦门少爷不愧是厦门少爷,出口就是国粹。景天和钎城也习以为常,中午起床对他们来说有点早了,九尾有点起床气也是情有可原。对此,景天笑嘻嘻地摆手:“我们只是觉得说得有道理而已。”
“什么有道理?就为了个猪蹄你们都能争起来。”九尾还是没搞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单纯的认为一个想吃一个不让而已。
钎城也没多解释此猪蹄非彼猪蹄,笑着说了句“我先带阿天去洗漱”就半扶半抱着人走了。
进了卫生间,景天倚着钎城闷笑。
“阿蓁还是好单纯哦。”
“他只是没看见。”钎城一手搂着人一手拿过毛巾搭在水池旁。等景天站直后他后退两步问:“那我先出去了?你有事叫我。”
景天点点头。
怕外面钎城和九尾等着急,景天飞速地收拾后自己就开了门。
“阿蓁我好了!到你了!”
“来了!”
不太忙碌的起床时光结束,三个打扮一新的大帅哥新鲜出炉,根本看不出刚起床时、头发凌乱脸上泛油眼还有点肿的样子。
比赛晚上七点开始,但是他们要在四点半到场馆。
除了要提前热手外,联盟还找了人化妆和做发型。
景天把头发撸上去露出额头,仰着脸问:“你们说,我让人给我弄大背头怎么样?”
无畏摸着下巴点头:“可以,很suai!”
景天下意识地想问“他什么时候不帅了”,但又想想:以无畏这脑子八成会较真自责。
所以景天只是笑嘻嘻地拉着无畏手摇摇:“桃桃也帅,我们都帅!”
联盟门面这一块的,他们VG敢说第二、没有俱乐部敢认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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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羊羊笑死了,私生子还有继承权了
羊羊羊与其弄什么每年3600的钱,还不如在法律上多保护下女性呢。
羊羊羊每年3600跟生个孩子花的钱比起来,能干点什么啊=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