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予?陆尔豪,你还真是何不食肉糜。要我说,你能活着都应该感谢这个世界的赐予,有空气让你呼吸啊?” 说着,陆依萍直接台上,迅速且用力的给了陆尔豪一个巴掌。
“反了,你居然敢打我!”被打了一巴掌的陆尔豪瞬间破防,当即抬手就要打回来,被一旁急于表现的何书桓拦住了。
陆依萍:“陆尔豪,收起你高高在上的嘴脸!你当时看那顿鞭子的时候,不是挺沉得住气的吗,怎么这会儿就破防了?你来这里发疯,不过就是为了你那根本已经没有了的面子。我怎么样都和你没有关系,你们这种高贵的人,就赶紧离开这里吧。”
“你!”陆尔豪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一旁的杜飞拦下来了,他这个时候还以为陆依萍是他的前女友,也有些疑惑为什么前女友当歌女会让陆尔豪这么失态:“尔豪,你太不够意思了,说好了不闹事,你怎么还这样?”
“尔豪,这里真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说。”一旁的何书桓也劝解道,毕竟这里是秦五爷的场子,他们闹成这个样子,确实不合适。
“依萍,你赶快换一件衣服,汽车就在外面,我们出去找一个可以说话的地方,把事情解决一下。”一旁的如萍也走到依萍身边,拉着她的胳膊劝解:“我跟你说,今天我们是误打误撞进来的,没有听到任何风声,所以爸爸还不知道。”
原主或许还在意这份职业体不体面,但陆依萍可没有这个顾虑, “用不着,他知不知道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还就告诉你们了,我不仅要在这里唱,我还要成为大上海的台柱子,让白玫瑰的名字和歌火遍大江南北!”
陆尔豪一听这话,瞬间就炸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有没有一点头脑、思想和自尊?你就这么自甘堕落?你要钱我可以给你,你给我马上离开这里!”
陆依萍冷笑一声, “头脑,思想,自尊?陆先生,你不是上了半天解放思想的课吗?怎么还是裹小脑的想法?别用你那肮脏的思想来揣测我的职业,职业不分高低贵贱,我是通过自己的双手获取报酬!”
气愤的陆尔豪被杜飞和何书桓架着,但此时的他依旧义正言辞的指责陆依萍:“好好好,你有骨气,你有面子,你有自尊,你的骨气就是在这里唱一些靡靡之音!你简直不要脸!”
陆依萍:“靡靡之音?陆尔豪,你一个花花公子来这里消遣,又要什么脸了?你但凡有点理解力就知道,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讽刺的是贪图享乐醉生梦死的统治者,而不是迫于生计无可奈何的商女。毕竟,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歌女,难道歌女不是因为有你这种人愿意听这些靡靡之音来消遣才诞生的吗?真正不要脸的人,到底是谁啊?”
“谁在哪儿闹事?”
一声有力的呵斥出来,这是大上海幕后之人秦五爷。他估计也是听说了后台的动静,特意带人赶来。
“白玫瑰,又是你,你不把我们这个舞厅拆了,你就不满意是不是?”秦五爷进来后,先指责陆依萍,毕竟是自己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