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冤家,你干嘛,像个傻瓜。我问话,为什么,你不回答。你说过,爱着我,是真是假。说清楚,讲明白,不许装傻。”
林暮妍再次睁开眼,她正在台上唱歌,根据肌肉记忆,她继续接下的表演。
“小冤家,听了话,哎呀哎呀。大大的眼,看着我,眨巴眨巴。气得我,掉转头,不如回家。小冤家,拉着了我,这才说话。喊声天,喊声地,喊声冤家,想着你,盼着你,心乱如麻”
倒是并没有人发现不对劲儿,而此时,林暮妍已经知道了她现在的情况。她又不是肉,怎么这还能回锅?她又成依萍了,只不过这次晚了一点。
陆依萍那个癫婆妈,同情李副官一家,同情如萍,同情梦萍,甚至同情雪姨,都不知道同情一下自己的女儿,一会儿回家抽管血,做个亲子鉴定得了。
陆依萍唱完后,就到了后台,而此时,看到她在台上表演的陆尔豪,气势汹汹冲到后台。要不是一旁有杜飞和何书桓拉着,他估计就要动手打人了。
“依萍!你真伟大,原来这就是你找到的工作,这就是你的骄傲,你的自尊吗?”陆尔豪也不管丢不丢人了,愤怒的冲着陆依萍质问。
“你们?谁告诉你们我在这里的?”陆依萍转头,看着来算账的陆尔豪,心里则是在计划,这次还是别用马鞭了,不太疼,她有一把特制的拂尘。1
穿成依萍还拿拂尘抽人太逗了
之前修道,经常用拂尘,所以她的法器也是这个。但是上个世界之后,特意定制了一把打人的。用马尾巴毛做的拂尘,里面还藏了钢丝,淬了让伤口恶化的药。马尾毛要是打进伤口里,后续可不好处理。
“我可一个字都没说话啊。”见状,何书桓立马撇清关系,他这会儿已经对陆依萍有了好感,这段时间时常来听她唱歌。“尔豪,你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嘛。”
“书桓你给我走开,这的事儿你不要管,你告诉我,你在这儿做什么?你刚刚在台上,扭扭捏捏的,唱的是什么东西!”陆尔豪气的吹鼻子瞪眼,推过何书桓就开骂。
陆依萍:“奇怪,我都没有问你来这里做什么,你来管我做什么?”
陆尔豪:“我不管你,让你在这里丢人现眼吗?”
陆依萍: “什么叫丢人现眼?我来这里赚钱,比你当个纨绔子弟,只知道当个米虫花家里的钱要强的多。最起码我可以养活自己,而你,这么大的年纪依旧靠家里,像个巨婴一样吸血。”
“哈哈哈,可笑,亏你说的出口,你来赚钱,你来这种地方赚钱吗?你出卖的是什么?你的青春,你的漂亮,你的身材还是你的歌喉?你说我花家里的钱,可你今天出卖的,不照样是陆家给你的本钱?”
陆尔豪气急败坏,继续输出:“你的青春,你的生命,你的漂亮,你的身材,你的歌喉,你堕落到这种地步,不也照样摆脱不了家里的赐予?”
陆尔豪的话,就像锋利的匕首,正是因为了解依萍的个性,所以说出来的话,才能字字诛心。如果真正的依萍在这里,只怕已经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