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爷嘞,原来你还是学霸,保研诶。”
黎暮惊呆了,现在的人都这么低调的吗?
“我以为你是为了男朋友来的,老佩服你了。”
田嘉瑞掰了掰手指,发出嘎巴嘎巴的声音,被柳辞一巴掌制止住了。
“我还没那么大脸,我知道她很爱我,可她也很爱自己的学业。”
“确实有一部分是因为他,异地恋没有安全感。”
她不是一个很主动的人,加上大三学业确实忙了不少,每次都是田嘉瑞来找她。
他自己的空闲时间也不多,每次都是一天之内往返,第二天还要上课或者上班。
看着他泛青的黑眼圈,柳辞很心疼,想让他不要来了,却怎么也说不动。
他不仅累,花费还不少,每次来都会给柳辞带些小东西,有时候是一束花,有时候是一个小玩偶什么的。
田嘉瑞侧头,柳辞不好意思地将垂落在脸颊的头发绕到耳后。
他还真不知道。
他知道柳辞喜欢自己,可那份喜欢有多热烈,他不清楚。
头次听到这么明确的回应,心好像是被跑到了蜜罐子里,甜的他嘴角不住的上扬,都快咧到耳根了。
“真的假的,不会是突然产生的求生欲吧?”
黎暮看两个人一个呆欣喜一个羞涩,胳膊紧挨着,很少有什么亲密接触有些好奇地问。
柳辞摇摇头。
真不至于。
“我大二的时候爷爷奶奶就问过我实习的时候想干什么,当时我还没有谈恋爱,也不太敢一个人到陌生的城市。”
后面保研也很担心。
“大三的时候内心有点动摇,但下定决心是在我们两个第一百天纪念日他突然跑来和我庆祝的时候。”
说句不好听的,她就是个缩头乌龟,若是别人无法给她足够的爱和安全感,那内心的第一个选择永远是自己。
虽然现在也是,可会考虑多方因素。
来这里之前也是很紧张的,尤其是第一次来上海还生病了,虽然回去后爷爷和她说那是因为情绪紧张引起的,她也有些担心自己水土不服。
来的时候,田嘉瑞正好暑假,每天也会抽出时间来帮自己收拾东西买家具。
她的心才安定下来。
而且在得知她来后,他的喜悦藏都藏不住。
“哦莫哦莫,你们这有点好磕啊,我还以为你是这段感情的妥协方呢。”
“妥协吗,感觉这个词不太适合。”
感情是双方都心甘情愿需要付出的,妥协倒是多了几分无奈的感觉。
黎暮平时倒是不怎么注意这些细节,感觉自从大学毕业后脑子就被僵尸吃掉了,有时候写字都要思考一天。
“sorry,我自罚一杯。”
说着就举起那杯消食茶一饮而尽。
“没事没事,我现在有点职业病。”写论文还有上课就爱扣这些字眼。
“我也被说过。”田嘉瑞挪着凳子笑道。
耷拉在桌子底下的手拿上来握住了柳辞的手,十指紧扣,轻轻晃着像是想告诉柳辞他很高兴。
黎暮看着,想喝口水来掩饰自己上扬的嘴角。
妈耶,这两个人好好磕。
哎呦,我也想谈恋爱了。
但想到自己上一次遇到的白痴,黎暮赶紧打消这个念头,搞钱搞钱,事业要紧,有了钱她想干什么不行。
收拾完后,黎暮也就撤退了。
田嘉瑞晚上有个班会先回卧室了。
柳辞坐在阳台,看着自己的电脑,收到老师通知的论文没问题后,松了口气。
靠在摇椅上,听着耳机中的音乐,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今天惦记着出去买东西,中午也没午睡,摇着摇着就困了。
等田嘉瑞出来的时候只看见阳台那盏暖黄色的小灯亮着。
她披散的头发盖住了整张脸,只能看见那截细长的脖子。
田嘉瑞拿出手机全方位拍了一遍,嘴里还念叨着,可以可以,这个造型很不错。
抱着人放回卧室,又弄了一条湿毛巾给她擦了下脸,又将袜子鞋子脱掉。
袜子脱到一半,柳辞突然缩了下腿,田嘉瑞转身想看看她是否醒了。
眼睛是紧闭的,腿是不停动弹的,他还挨了一脚。
“艾玛,这要你醒着,我得躺着讹你。”小声嘀咕着,说完将床头的小夜灯打开,关门离开。
第二天醒来的柳辞啥都不知道,田嘉瑞跟她说被她打的时候,柳辞叼着小笼包一脸懵。
忙忙碌碌又一天。
两个人住一起的时候,吃饭也不会糊弄了,点外卖的多样性也增加了,两个人结束一天忙碌后,一起靠在沙发上看场电影,玩个游戏都能让疲惫消失很多。
田嘉瑞回学校上课了,柳辞也开始收拾东西回学校准备答辩了。
回学校前先是回家一趟,疫情期间全靠手机,她已经很久没看见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