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哟,这么大的迎接排场吗?"
甄枚面色一沉,厉声道:

"来人!将赵远舟和梦貘拿下!"
话音未落,文潇已挺身而出,直言道:

"甄大人且慢。家父范瑛大人与您官职平起平坐,崇武营与缉妖司互不隶属。不如交由公平公正的第三方裁决如何?裴思婧大人作为丞相特使,想必最为合适。"
文潇的目光转向一旁的裴思婧,后者微微点头示意。甄枚冷笑一声,点了点头:

"可以。"
众人都以为事态将朝有利方向发展时,裴思婧却轻描淡写地说道:

"那赵远舟二人就交由......崇武营处置吧。"
此言一出,文潇和卓翼宸皆是一惊,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文潇急道:

"裴大人......"

"无妨。"
赵远舟突然开口,语气轻松得近乎戏谑。

"我也想试试,看是缉妖司的牢房舒服,还是崇武营的更好。甄大人,请下令吧。"
英磊见梦貘自投罗网,心中担忧,低声问道:

"梦姐姐,你真的没事吗?没有我在身边保护你......"
梦貘唇角微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别担心,我已经拿回了自己的妖丹。"

说罢,她与赵远舟便被崇武营的士兵押解而去。2
裴大人这操作真够绝的
来到崇武营阴森的牢房中,赵远舟与梦貘四目相对。她正欲抬手施法,却被那人冷冷打断:

"别白费力气了,这里涂有诸犍之血,任何妖类都无法施展法术......"
话音未落,梦貘轻挥玉手,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将他击倒在地。
她傲然站立,银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可你忘了,我并非寻常妖怪可比。只要这世间尚有一人沉睡入梦,我的力量便永不枯竭。"

赵远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苦笑着摇摇头:

"是我疏忽了这一点。既然你已经知晓一切,那你究竟想如何?要取我性命吗?"
梦貘的表情突然变得死寂,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依然清晰:
"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死我的母亲?为什么要骗我这么久?"

话语间,往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悲痛。
赵远舟轻咳一声,缓缓站起身,目光深邃地看着梦貘:

"若我不设下这局,你又怎会与我并肩而立?"
"那阿离......明明是你害死了她们!"


"关于你母亲的死,"
赵远舟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锥:

"我从未说过是离仑所为。是你在戾气影响下的记忆出现了偏差。恰好文潇也指控离仑杀害了她的师父,这让你对这个误解更加深信不疑。"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入梦貘的心脏。她只觉得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原来......都是我的错......是我误会了他......害得他灰飞烟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