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王震球捂着头哀嚎,“病号还这么凶!”
南虞冷哼:“再乱改药方,下次用针扎你。”
王震球撇嘴,却偷偷笑了——还能骂人,说明她没事。
他忽然凑近,额头轻轻抵住她的,低声道:“……下次别这样了。”
南虞怔住。
“你要是死了。”他的声音闷闷的,“我找谁讨情书去?”
西南分部·战后休养期
自从南虞伤愈出院,王震球就像块牛皮糖似的黏上了她。
——她去药房配药,他蹲在门口数蚂蚁等她;
——她出外勤,他必“恰好路过”强行组队;
——甚至她洗澡时,都能听见这人在门外哼着荒腔走板的《甜蜜蜜》。
“王震球!”南虞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拉开浴室门,湿发还滴着水,“你再跟着我,我就把你扎成筛子!”
王震球眨了眨眼,不但没跑,反而笑眯眯地递上毛巾:“小南医生,你耳朵红了。”
南虞:“……”
(这混蛋没救了。)
三天后·南虞宿舍
清晨,南虞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
她警觉地睁眼,却看见——
王震球跪坐在她床边,身上竟是一套繁复华丽的苗疆婚服!
深蓝底绣金线的对襟上衣,银饰项圈叮咚作响,连那头金发都难得规整地束了起来。
南虞瞬间清醒:“……你中邪了?”
王震球不答,只是突然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胸口一按——
“南虞。”他难得正经,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我思来想去,这辈子就祸害你一个算了。”
南虞指尖发僵,能清晰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这个疯子……)
她强装镇定:“谁要嫁你个二尾子?”
王震球变戏法似的摸出个小盒子,打开——里面竟是她那根丢失的银针,此刻被镀了金,做成簪子模样。
“喏,定情信物都升级了。”他歪头,“要不要?”
南虞盯着那根簪子,突然想起暴雨夜的山洞,想起决战前皱巴巴的符纸,想起他背着她逃出修身炉时颤抖的手……
(这个烦人精,不知何时已成了她生命里的不可或缺。)
她突然伸手拽住他的银项圈,迫使他低头——
“王震球。”她贴着他耳边轻声道,“敢反悔,我就用这根簪子扎死你。”
王震球大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银饰哗啦作响:“求之不得!”
窗外,晨光正好。
自从结婚后,王震球对“小南医生”这个称呼越发执着。
某天夜里,南虞刚结束一场紧急手术回家,累得眼皮直打架。一进门,就看见某人瘫在沙发上,手里举着一张纸,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
“急诊!患者王震球,症状:想老婆想到心绞痛,需南医生亲亲才能好。”
南虞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抬手——
“啪!”
一张退烧贴直接糊在他脑门上。
王震球:“???”
南虞:“自己贴,我睡了。”
第二天,全公司都看见王震球顶着退烧贴招摇过市,逢人就炫耀:“我媳妇给我贴的!”
西南毒瘤,终成家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