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脾气怪得很，动不动就骂人。”王震球眯起眼，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但他教我神格面具的时候，倒是耐心得要命……啧，可惜我那时候太叛逆，总跟他对着干。”
南虞静静听着，忽然发现他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再后来，我学会了，他就让我滚蛋了。”王震球耸耸肩，“说什么‘江湖路远，别死太早’……哈，老头子就是矫情。”
火堆忽然爆出一声轻响，南虞这才注意到——他说这些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一根旧红绳。
（那是夏柳青留给他的？）
夜风渐凉，南虞沉默片刻，突然站起身。
“？”王震球抬头，还没反应过来，一件外套已经兜头扔在他脸上。
“穿上。”南虞背对着他，声音平静，“明天还有任务，别感冒了拖累我。”
王震球愣了下，随即笑得肩膀直抖：“小南医生，你这关心人的方式也太别扭了吧？”
南虞耳根发热，刚要反驳，却感觉肩上一沉——他竟把外套又披回了她身上。
“还是你穿着吧。”他凑近，呼吸拂过她耳畔，语气罕见地温柔，“我可舍不得你着凉。”
南虞心跳漏了一拍。
篝火映照下，她第一次看清他玩世不恭下的另一面——那是一种深藏的孤独，像夜风一样，无声却刺骨。
碧游村祠堂·外围战场
风声呼啸，尘土飞扬。
五魁的拳头裹挟着狂暴的炁劲，狠狠砸向王震球的面门！
“哎呀，这么凶？”王震球嬉笑着侧身闪避，神格面具的炁息在指尖流转，瞬间化作戏腔花枪，反手一挑——“铛！”金属碰撞声炸响，火花四溅！
南虞站在不远处的石柱后，指尖绿炁凝聚，目光紧锁战局。
（五魁的蛮力太强，硬碰硬王震球讨不到便宜……）
她突然抬手，一道细如发丝的绿炁精准刺入五魁膝后穴位！
“嗯？！”五魁腿一软，攻势骤缓。
王震球抓住破绽，旋身一记回马枪，枪杆重重抽在五魁背上！
“漂亮！”他回头冲南虞痞笑，“咋俩，配合不错嘛~”
南虞冷脸：“专心打架！”
五魁暴怒，肌肉虬结的双臂青筋暴起：“你们……找死！！”他猛地捶地，地面龟裂，碎石如箭雨般射向二人！
“啧，玩不起啊？”王震球咂舌，突然闪到南虞身前，神格面具的炁化作一面京剧脸谱盾，“砰！”碎石尽数弹开。
南虞一怔。
（他刚才……是在保护她？）
还没等她反应，王震球已经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带着她急速后撤！
“小南医生——”他凑近她耳边，呼吸灼热，“给我加个‘Buff’呗？”
南虞瞪他：“说人话！”
“就是……”他眨眼一笑，突然把她往安全处一推，自己迎向五魁，“——给我奶一口！”
“……”南虞咬牙，却还是抬手，一道澎湃的绿炁如潮水般涌入王震球经脉！
神格面具的炁焰暴涨！王震球长啸一声，花枪化作丈八蛇矛，凌空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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