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椿一把抢过手机:“妈!他现在正在查韩氏集团的案子,你让他公开露面?”
曾明芳眼神闪烁:“可只有他能证明我们院的教培成果……”
“赞助的事我来想办法!”靳椿声音拔高,“我们杂志下期做慈善专题,我帮你联系正规基金会!”
回到刑侦队,许同生把樊毅的档案拍在桌上:“他左手缺指处的疤痕是强酸腐蚀伤,指甲缝里有电解铜残留——这根本不是普通仓库工人会接触的东西!”
沈野揉着太阳穴:“老许,法医报告显示韩沛确实是意外触电身亡,所有证人的口供都能互相印证。”
南虞递过一杯咖啡:“你太累了,要不要申请休个假?”
许同生猛地站起来,咖啡杯被撞翻,褐色的液体浸透了桌面。
沈一拎着保温桶站在刑侦队大门口,笑眯眯地朝刚下班的沈野和南虞招手。
“爸,你怎么又来了?”沈野皱眉,下意识看了眼四周。
“给你们送点汤,这几天总不回家。”沈一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路过的顾诺身上。两人视线交汇,顾诺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吴庸从办公室窗口看到这一幕,脸色阴沉地拨通内线:“沈野,来我办公室一趟。”
保温桶里的汤还冒着热气,倒映出沈一镜片上诡异的反光。
许同生蜷缩在樊毅家对面的便利店里,已经蹲守了两天。凌晨三点,樊毅家的灯突然亮了。
透过望远镜,他看到樊毅接起电话后脸色骤变,抓起外套就冲出门。许同生立刻跟上,在巷子拐角处,樊毅与一个黑衣男子碰头。
“东西呢?”黑衣男子声音沙哑。
樊毅从怀里掏出个 U 盘:“全套数据,但得加钱。”
许同生刚想靠近,黑衣男子突然转头——月光下,他左耳戴着枚独特的铜质耳钉,和韩沛死亡现场发现的金属残片一模一样。
(许同生呼吸一滞,踩到了地上的易拉罐)
黑衣男子猛地掏枪,许同生不得不闪身躲进垃圾箱后。再探头时,巷子里只剩下一阵刺鼻的硫磺味。
*
“我爸最近简直疯了!”沈野把啤酒瓶重重砸在桌上,“连我手机都要检查!”
南虞苦笑着撸掉一串羊肉:“昨天我扔掉的快递盒,今早发现被他用胶带重新封好了。”
靳椿给许同生使了个眼色,打圆场道:“男人也有更年期嘛……”
许同生突然放下烤馒头片:“沈一根本不是你们父亲。”
空气瞬间凝固。沈野的拳头已经挥到半空,被南虞死死拽住。
“二十年前福利院火灾,你们是被他领养的。”许同生直视着他们,“你们的亲生父母,就死在韩沛的电磁实验事故里。”
烤架上的炭火噼啪炸响,像一场微型爆炸。
沈野踉跄着走在夜路上,许同生的话在脑中不断回响。
——“沈一当年是韩沛的实验室助理……”
——“你们父母死后第三天,他就办理了领养手续……”
——“他耳朵后面有电磁烧伤的疤,和樊毅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