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当归将录音笔推到高厂长面前,冷声道:“说说吧,你和舞宇到底什么关系?”
高厂长搓了搓手,故作镇定:“警官,我真不认识他!火灾后是他主动找上门,说能帮我们厂调查起火原因……”
沈野敲了敲桌子:“然后呢?他查到了什么?”
“他、他发现了我们厂那晚的异常用电记录,”高厂长额头渗出冷汗,“逼问我到底在干什么……我没办法,只好谎称是在挖比特币。”
南虞挑眉:“谎称?”
高厂长压低声音:“其实我们那晚在调试新设备……但这事见不得光,我只能用比特币当借口。谁知道舞宇当场坐地起价,说要封口费!”
许同生突然插话:“所以那段录音是你故意录的?为了反制舞宇?”
高厂长讪笑:“毕竟……得留个后手嘛。”
李当归反复听着录音,突然暂停:“等等,高厂长提到‘调试新设备’时,背景音里有风机声!”
沈野猛地抬头:“和地下室那些改装风机对上了!”
南虞却皱眉:“可路边监控拍到空卡车,说明设备根本没被运走……”
许同生突然站起身:“除非——设备从来不在卡车上!”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得再查一次加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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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宇翘着二郎腿,面带不屑:“我帮你们查明了火灾原因,你们不感谢我,反倒审起我来了?”
沈野将一叠通话记录甩在桌上:“那这些呢?火灾后你和高厂长的频繁联系,还有一笔笔不明转账——你管这叫‘帮忙’?”
舞宇瞥了一眼记录,脸色微变,但很快又冷笑:“我只是收咨询费而已。”
南虞敲了敲桌子,语气锐利:“咨询费需要分五次打款,还专挑深夜转账?”
舞宇沉默片刻,终于靠回椅背,不再辩解。
他的沉默,意味着背后还有更大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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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审讯,高厂长擦了擦汗:“一开始挖矿是韩沛在操控,我只是个跑腿的……后来他出事了,我才接手。”
李当归追问:“外国专家是怎么回事?”
“韩沛请的!”高厂长急忙撇清,“说是优化设备,但我根本不懂那些技术!”
此时,吴庸突然推门而入。
吴庸沉着脸对李当归低语几句,后者皱眉,但还是点头,转身对沈野和南虞道:“先停审。”
沈野一愣:“可还没问完——”
吴庸打断:“上面有指示,这案子到此为止。”
夜色沉沉,许同生站在警局门口,眉头紧锁。
沈野拍了拍他的肩:“别想太多,高为元不过是韩沛的弃子,能知道多少?”
南虞也安慰:“至少火灾案真相大白了,其他的……慢慢来。”
许同生望着远处霓虹,低声喃喃:“可那些风机设备、外国专家、甚至吴庸的突然叫停……真的只是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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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同生快步追上正要进办公室的靳椿,语气诚恳:“靳椿,上次吃饭的事,是我临时跑去工厂没打招呼,对不住。”
靳椿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神色稍缓:“算了,那天我也放了韩均鸽子,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