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同生声音冰冷,“你提前在客厅吊灯上固定了铁钉,等秦卿按你诱导去拿高处物品时,远程引爆电瓶,利用第一次爆炸的震动使铁钉坠落,再引发二次爆炸。”
贾三蒙的额头渗出冷汗,却仍强撑嗤笑:“异想天开!”
南虞突然甩出一张直播截图:“当晚秦卿直播时,你发了三条弹幕——‘老婆,储物柜顶层的箱子帮我拿一下’‘对,就是那个蓝色盒子’‘再踮脚够一下’。”她逼近贾三蒙,“为什么事后删弹幕?”
面对铁证,贾三蒙终于撕破伪装,歇斯底里地捶桌:“她活该!每天穿那么少对着镜头扭来扭去,知道别人怎么笑话我吗?!”
靳椿猛地站起来,一拳砸在桌上:“所以你长期家暴她,最后还要用‘直播’当谋杀借口?!”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叶梦为你顶罪,秦卿到死都在维护你……而你呢?一个用‘尊严’掩饰懦弱的刽子手!”
贾三蒙狰狞地指着靳椿:“你们懂什么!她——”
“她什么?”沈野厉声打断,“她没按你的要求活成傀儡,就该死?”
许同生将最终报告推给贾三蒙签名,上面清晰罗列着:
1. 铁钉上的指纹(与贾三蒙修理工具箱内的钳子匹配);
2. 直播平台后台数据(证明他远程登录过秦卿的账号删除弹幕);
3. 叶梦的崩溃证词(“他给我看过一张设计图,说‘火会烧得很干净’”)。
贾三蒙签完字后突然诡笑:“你们真以为赢了?这世上多的是‘不听话的女人’……”
靳椿夺过文件,转身对沈野道:“建议法庭量刑时重点评估其反社会倾向。”
(当扭曲的占有欲披上‘爱’的外衣,谋杀便成了他最后的‘掌控’——而法律,终将斩断这枷锁。)
案件移交法院,等待贾三蒙的将是故意杀人罪的最高量刑。
*
秦妈妈瘫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女儿的照片,眼泪早已流干。她盯着电视里贾三蒙被押上警车的画面,嘴唇颤抖:“我竟然……还劝她忍一忍……”
靳椿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低声道:“阿姨,不是您的错。”
秦妈妈摇头,声音嘶哑:“如果我早点发现……如果我坚持让她离婚……”
沈野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有些伤痛,注定无法用言语安抚。
——
许同生拎着几盒打包的饺子推开办公室门:“吃饭。”
沈野挑眉:“哟,许队请客?”
南虞笑着接过一盒,刚咬一口,脸色突然变了:“……虾仁?”
许同生一愣,看向订单备注——“不要虾仁”被错写成“加虾仁”。
十分钟后,南虞手臂泛起红疹,沈野手忙脚乱翻找抗过敏药:“让你嘴快!明知道自己过敏!”
南虞边挠脖子边嘟囔:“谁知道许队连备注都能写错……”
靳椿憋着笑给许同生递纸巾——他正被南虞父亲沈一的电话轰炸,那头传来中气十足的怒吼:“许同生!我闺女要是有个好歹——”
许同生面无表情挂断,把手机扔进沙发:“……下次自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