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厨房里,陈欢尔手忙脚乱地切着皮蛋,瘦肉丝切得粗细不均,米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应该……能吃吧?”她小声嘀咕,舀了一勺尝了尝,差点烫到舌头。
——第一次为喜欢的人下厨,连最普通的粥都变得意义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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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粥回到房间时,景栖迟已经睡着了。
陈欢尔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热度退了,呼吸也平稳下来。
她松了口气,却又莫名失落:“……白忙活了。”
——最矛盾的心情,是既希望他好好休息,又遗憾他没能尝到自己亲手做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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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夕阳斜照,暖金色的光落在景栖迟的睫毛上。
陈欢尔想起黄璐的话:“你要是真喜欢他,就别怂!”
她深吸一口气,悄悄用小拇指勾住了景栖迟的手。
——最隐秘的告白,是趁他睡着时,偷偷牵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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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抓我手干嘛?!”
景栖迟一睁眼,就见陈欢尔像触电般缩回手,还恶人先告状。
他虚弱地抬起手:“我连拿勺子的力气都没有,怎么抓你?”
“那、那可能是你梦游!”她耳根通红,语无伦次。
——最拙劣的借口,往往藏着最真实的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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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没劲儿。”景栖迟突然耍赖,“你喂我。”
“自己喝!”陈欢尔把粥碗塞进他手里,转身就要跑。
景栖迟故意“哎哟”一声:“烫……”
她立刻回头,对上他得逞的笑眼。
——生病的人最大特权,就是可以理直气壮地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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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栖迟你装病!”陈欢尔气得跺脚,却不敢看他含着笑意的眼睛。
她夺门而逃,差点撞上刚回来的宋丛和南虞。
“怎么了?”南虞好奇。
“没怎么!”陈欢尔头也不回地冲上楼,“我去洗澡!”
——最狼狈的逃跑,往往因为心跳已经快得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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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景栖迟捧着那碗温热的粥,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低头喝了一口,眉头立刻皱起——
“盐放多了……但还不错。”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连她失败的料理都觉得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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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虞将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宋丛,眼里带着期待:“生日快乐。”
宋丛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副崭新的听诊器,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希望它能陪着你,成为最厉害的医生。”南虞轻声说道。
——最用心的礼物,不是昂贵的东西,而是寄托了对你未来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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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虞拿起听诊器,调皮地放在自己心口:“听得到吗?”
宋丛怔了怔,耳尖微红,但还是接过听诊器,轻轻贴在她的胸前。
咚、咚、咚——
她的心跳声清晰地传来,像是一首温柔的旋律。
——当听诊器贴近心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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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丛忽然将听诊器换到自己心口,低声解释:“这里是心尖区,这里是肺动脉瓣区……”
南虞根本没在听,她盯着他认真讲解的侧脸,心跳越来越快。
“宋丛。”她突然开口。
“嗯?”
下一秒,她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最冲动的告白,往往不需要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