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3·
那天晚上,他们在塞纳河畔的一家小餐馆享用晚餐——油封鸭腿配波尔多红酒。
南虞的脸颊因酒精和兴奋而泛红,她不停回忆着白天即兴表演的每个细节。
冰岛的黑沙滩像是世界的尽头。他们租了一辆小型露营车,沿着南海岸线行驶。八月的冰岛几乎没有黑夜,天空呈现出一种奇妙的灰蓝色。
维克小镇的露营地几乎空无一人。廖知白支起小帐篷,南虞则用便携式炉子煮咖啡。寒风刺骨,即使穿着厚厚的羊毛毛衣,南虞仍不住发抖。
"过来。"廖知白张开怀抱,将她裹进自己的羽绒服里。两人像连体婴一样笨拙地移动,呼出的白气在空中交织。
"值得吗?跑这么远就为了看一片黑色沙滩?"南虞把冰凉的手伸进廖知白的衣领,听他夸张地倒抽冷气。
"等极光出现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廖知白神秘地笑着。
午夜时分,南虞被轻轻摇醒。她钻出睡袋,跟着廖知白来到沙滩上。然后,她看到了——绿色的光带在夜空中舞动,如同巨大的帘幕被无形的手掀起。极光变幻着形状,时而如瀑布倾泻,时而如火焰升腾。
"天啊..."南虞的声音哽在喉咙里。
廖知白捧起她的脸,"每年我们都要去不同的地方看极光。挪威、芬兰、加拿大...直到我们老得走不动为止。"1
太浪漫了,我也想去看极光
南虞用力的点了点头。
他们在极光下拥吻,黑色的沙滩上留下两行交错的脚印,很快被潮水抹去,但那一刻的震撼将永远刻在记忆里。
接下来的旅程如同万花筒般绚烂——希腊圣托里尼的蓝顶教堂下,南虞教廖知白跳传统的希腊舞蹈;埃及金字塔前,廖知白用当地乐器演奏改编版的《尼罗河之歌》;印度果阿的海滩上,他们与当地艺术家即兴合作,融合印度古典舞蹈与西方钢琴曲。
当然,并非所有时刻都完美。
在印度德里,南虞因为不适应辛辣食物而肠胃不适,高烧不退。廖知白在陌生城市的药店和医院间奔波,用蹩脚的印地语比划着买药。那一周,他几乎没怎么合眼,时刻关注着她的体温变化。
"我们回去吧,"南虞虚弱地说,汗水浸透了她的睡衣,"我不想再旅行了。"
廖知白只是轻轻擦拭她额头的汗水,哼起他们第一次约会时他写给她的小调。"记得我们在冰岛说的吗?无论去哪里,只要在一起。"
当南虞终于退烧,他们坐在酒店的小阳台上,看着德里混乱而充满生机的街道。廖知白突然说:"知道吗,这几天照顾你,我突然明白了婚姻的意义。"
"是什么?"南虞靠在他肩上。
"不是那些浪漫的极光和威尼斯小船,"他吻了吻她还有些苍白的嘴唇,"而是在你最狼狈、最不堪的时候,依然有人愿意守在你身边。"
南虞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远处,德里的清真寺传来悠扬的祷告声,夕阳将古老的城墙染成金色。1
这糖甜得我糖尿病要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