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香斋到了关门闭店的时间。
苏知忆拎着新鲜出炉的荷花酥来到了门口,熟练地关门、落锁。
他走入人群之中,街道的路口处已有人等候多时。
二人互相打过招呼后,并肩而行。
苏知忆【桂花糕,神医吃了吗?】
苏暮雨“吃了。”
苏暮雨“而且她还说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桂花糕。”
苏知忆笑得眯起眼。
苏知忆【神医觉得好吃就好。】
苏知忆【现在我给她带了荷花酥,希望她能喜欢。】
苏知忆举起包成方块的油皮纸,朝苏暮雨摇了摇。
苏暮雨抬手,做出要接过的动作。
苏暮雨“我来拿吧,你拿着东西不方便。”
苏知忆愣了一下,没推辞,任由苏暮雨接了过去。
眼见离药庄越来越近,苏暮雨只要一想到下午突然而至的两位不速之客,便头痛地挠了挠额头。
他压着嗓音说道:
苏暮雨“知忆,今晚可能会比你想象中的更热闹一些。”
苏暮雨“今晚除了你、我、神医三人,还来了两位客人,分别是儒剑仙谢宣和雪月剑仙李寒衣。”
什么?这两大剑仙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几回南安城,这次竟一次来了俩。
苏知忆【他们是冲你来的。】
苏暮雨微微点了点头。
苏暮雨“谢先生是冲我而来,至于雪月剑仙,或许只是路过。”
苏暮雨“不过不管他们是出于何等目的,我们都得坐下来好好吃一顿饭。”
苏暮雨“谢先生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将所有的饭菜准备齐全,你只需要带着肚子去吃就可以了。”
原来如此,苏知忆抓着被风吹拂而过的白纱,心下了然。
苏知忆【那今天真是辛苦谢先生了!】
苏知忆【我本来还打算大展身手的,看来是没有我的用武之地了。】
苏暮雨“我也有在旁帮衬的。”
苏知忆立马拍手给他鼓掌。
苏知忆【那也辛苦你啦!】
苏暮雨被他的动作整得嘴角难以抑制,心情也随之轻快起来。
就这样一来一回的互动,很快,二人便到了药庄门口。
一进门,苏知忆便闻到了一股炒菜香。
看来这儒剑仙做起饭来也是一把好手呢。
苏暮雨随手将大门关上,领着苏知忆来到院中央的凉亭前。
凉亭中间摆了一张大石桌,桌前坐着两位女子。
一位明眸皓齿,水灵秀气;一位冷若冰霜,仪态不凡。
苏暮雨“给两位介绍一下,这位是稻香斋的老板,也是我的朋友,他叫苏知忆。”
白鹤淮“苏知忆?你就是稻香斋的老板?!”
她看着面前这个戴着帷帽看不清面容的男子,“嚯”得起身。
白鹤淮“原来苏暮雨要去接的人就是你啊?就是你给我做的桂花糕?”
白鹤淮“那桂花糕可好吃了!我真的超级超级喜欢!就算是天天吃我也不会腻的!”
苏知忆早从苏暮雨那里知道了神医的反应,但亲眼目睹,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
他抬肘捅了捅苏暮雨的腰窝。
苏暮雨秒懂他的意思,将手中提了一路的荷花酥递给了白鹤淮。
苏暮雨“苏老板特意给神医带的荷花酥,尝尝。”
白鹤淮“天哪,还给我带了吃的,苏老板手艺那么好,这荷花酥肯定也老好吃啦!”
白鹤淮“正好我也饿了,谢谢苏老板!”
白鹤淮迫不及待的接过来,就开始拆包装。
旁边的李寒衣目睹了全过程,端起茶浅浅抿了一口,视线落在苏知忆身上。
“你姓苏?暗河苏家的苏?”
一听到“苏”姓,又和苏暮雨是朋友,她下意识的将其联系到一起。
苏暮雨代他回答道:
苏暮雨“不,他虽姓苏,却并非暗河之人。”
苏知忆的苏只出自苏昌河。
苏暮雨“他是我和昌河的家人,也是一个普通人。”
李寒衣听得眉头一皱。
她上下打量着苏知忆,冷哼:“普通人?我看未必吧。”
她放下茶盏,冷冷道:“不是暗河之人却能成为暗河执伞鬼和送葬师的家人,也不普通吧?”
暗河除了苏暮雨能聊上几句之外,其他人对李寒衣来说,都与双手染满鲜血的恶鬼毫无差别。
暗河本就不该存在。
苏暮雨被她的话刺得喉头一噎,连神色都淡了几分。
苏暮雨“李城主说笑了。”
苏暮雨“他只是我苏暮雨和苏昌河的家人,与暗河无关。”
而且苏知忆是一个例外,是苏昌河的例外,后来也成为了苏暮雨的例外。
苏知忆在一旁静静听着。
尤其是当听到李寒衣因暗河而对自己也产生偏见时,无奈地叹了口气。
世人果然还是对暗河偏见极深。
明明苏暮雨和苏昌河都是特别好的人啊!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