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玉惜缘不喜面前的隐玉给浮沉下了毒这件事,可是也清楚理亏的是他们自己,而浮沉也算是自讨苦吃。
她早就提醒过了,不能冒然闯进青隐阁和云鸢,否则扒层皮都已经算是轻的了。要不是因为云鸢是青隐身的少夫人,且那少主也并未动怒,他们想进来救他都是一件难事,恐怕命就真的搭在这了……
“好了,先进去看看浮沉如何吧。”云鸢看了玉隐一眼,玉隐明白,立马走去将门打开,等她们二人走进去,她则跟在身后。
已经有心理准备的玉惜缘看着床上躺着的浮沉还在晕迷中,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快步走过去。
走近看到他身体微弱的起浮,又将手搭在他左手的脉搏处,云鸢和隐玉站在一旁并未开口。
过了好一会,见玉惜缘松了口气,云鸢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看来已经并无大碍了。
玉惜缘站起身来看着她:“鸢儿,想来这短暂时日还需由你帮我照看。”
一时半会也好不了,还是需要多静养一个月或更长久。
“这到无妨。”对于她来说是个容易的事,本来想着玉惜缘来了,想让她在云府多待几日的。可听着她的意思仿佛又要离开,可她不是才刚来京城,怎么又如此急着走:“你要去哪?”
“我当然是回去,爹爹可是让我来办事,事情办好了,自然是要回去了,要不是因为不能耽搁,我定会住下,与你彻夜长谈。”玉惜缘也想与她多待两日,再观察这青隐阁少主到底对她姐妹如何。
只是现下不可能了,她还需要回去和爹爹交差,时在是不能久留。
“那你何时走?”云鸢抿了抿唇开口问。
“最晚后日就要启程回去了。”玉惜缘明白时间太短了,可她也没有办法:“待我回去后,跟爹爹说明情况,我再来寻你,到时你可要带我好好逛逛才是。”
上次她来京城找云鸢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没想到不过一年短短时日,就变化了这么多,果然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你放心,到时候你想住几日都行,我亲自照顾你可好?”
“这我可不敢,你如今可是青隐阁的少夫人了。”玉惜缘打趣着她。
殊不知还在前厅的元六如坐针毡,坐立不安,那一道锋利的视线就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过。
心里想着让圣女,快点回来,这样他就不用这么被沐之温一直盯着了,这样子盯着,感觉下一秒就能当着他的面给他捅一刀。
还在后院的云鸢看着她:“这有何不敢,难不成还有人敢拦着你。”
她当然知道好姐妹是在同她开玩笑的。
“我们二人先出去吧,莫要打扰浮沉休养了。”玉惜缘笑着道,随即二人就走了出去。
离院子不远处的地方,青阳看着青休脸上满是无语:“跑那么高处去做甚。”
“这风景好,看的也远些,而且还不易发觉。”青休目光一直看着院子里的情况。
青阳就坐在石凳上,一脸无语的看着他,听了他说的话,更不想理他了。
当年青隐阁怎么就把这玩意儿给招进来了?
“哎,你说那个女子真是医仙谷的圣女?”攀在树上的青休看着院子,询问着青阳。
要不是因为他懒得上树,早就给他一闷棍子了:“怎么,你还敢质疑少夫人说的话。”
连少夫人的话都不信了,岂不是想要反了天了?
“你莫胡乱捏造,我何时说过此话?”
“难道你刚才说的并不是,哦,那我理解错了。”青阳连头都没有抬一眼去看他。说明已经嫌弃他嫌弃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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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玉惜缘和云鸢回到前厅的时候,发现元六整个人精神都不好。这能好吗?一直被某个人盯着。他都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圣女,你可算回来了。”元六看到玉惜缘就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见了鬼的似的往她身边走去,躲在她的身后。
主位上的沐之温嘴角露出一抹讥笑,一个大男人竟跑到一个女人后面,还真是脸都没要。
只不过那一种小一秒之内就收了回去,云鸢刚好看了过去,眼神仿佛在问你对他做了什么?
“刚才我让这位小兄弟坐下,他不愿,就一直在这站着等着,想来是脚麻了。”他这话中掺了假,却又不完全是不对的。毕竟他确实让元六坐下,元六拒绝罢了。
“少主说的是,属下不过一个奴才,哪能忘了规矩。”元六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是却早就想离开这里了,一瞬间也把自个的好兄弟浮沉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