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鸢儿,有件事我可否求你,”玉惜缘想到了自己来这里的另一个目的:“浮沉他今日闯进了云府……”
浮沉:圣女,我只剩下一口气了你才想起我来,太难了。
“我那些侍女并不认识浮沉,已经是奄奄一息了,但是你大可放心,隐玉一定能将他救活。”云鸢怕她过于担心,连忙解释道。
听到前面那句奄奄一息之时,玉惜缘和元六整个人心里都抖动了一下,以为是他们来晚了,可听了后面的话,幸好,幸好浮沉还活着。
他们也并不怪云鸢和沐之温他们,因为青隐阁是什么地方,有什么手段也是清楚的。
沐之温的关注点全然不在玉惜缘这个主人身上,而是在元六的身上。
奇怪,阿鸢不是应该最想见的是这个随从,可一进门却未与他说过一句话,是他误会了?还是因他在这,他们不敢当他的面聊。
被盯着的元六咽了咽口水,他是在哪里得罪了这青隐阁少主吗,为何要如此看着他,那眼神如果是一把利刃,估计自己已经被灭千回。
可他又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这少主。
元六莫名其妙的被某人扣上了一口黑锅。
“能否让我去看看,你知道的,我也会医术。”怕她不答应,玉惜缘又连忙道。
做为她的好友,云鸢也未想过将军:“我当然知道,我带你过去便是。”
“我和这位在这等你们。”沐之温眯着眸子,看着元六也想跟着去,又微微开口。
元六感觉这笑仿佛笑里藏刀,这……这可怎么办?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啊,命怎么这么苦。
“那……元六你就在这等着吧。”玉惜缘犹豫了一番,他们都进来了,也不用担心了,更何况还有少主在,应该没什么了,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元六那一抺希望破灭,欲哭无泪的看着玉惜缘跟云鸢走了:这少主都要把我吃了,需要担心担心我。
“她们都走了,你坐下喝杯茶。”沐之温神情平淡,可那一个字蹦进来让元六根本不能忽视。
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的:“不……不必了,我……属下……属下不敢。”
对于这个回答,主位上的男人表示很满意,看来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心情自然也是愉悦了一些。
“无妨,在这儿没那么多规矩,云府都是由阿云做主。”他这么说当然是为了宣示主权,让他不要惦记着。
元六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云小姐同少主你一起,那是福分。”
“哦,谁是谁的福分?”沐之温挑了挑眉。
“这…这…”元六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对,这不是在为难他吗。
————
一离开前厅,玉惜缘就挽住了云鸢的胳膊,仿佛刚才客气的那个人不是她一般:“鸢儿,那少主对你当真好,你可莫要独自承受,捡那些好话来诓我。”
“我哪里敢诓你。”云鸢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玉惜缘回答:“这一切本就是我心甘情愿的,嫁给他我也不曾后悔。”
“可我听那些人说,他并非良人?”玉惜缘眉头皱了起来,可外面百姓都如此说,难道还有假:“或许你被他骗了呢。”
“惜缘,他不会,就如同你一般。”云鸢也没有发觉自己越来越相信沐之温:“府外那些人说的话也不能当真。”
“…………”玉惜缘还是有些不信她说的话,可又觉得她话中也有些道理。
而且她今日看到沐之温,看着也确实不像外面那些人说的那般。
可该防的还是得防一下。
“好了,不说这些,浮沉就在里面了。”云鸢带着她已经走到了一个房间外面,看着里面。
里面的人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随后门被打开了,隐玉从里面走了出来:“少夫人,这位是?”
隐玉也是猜出来了这位应该就是里面那个躺着男人的主人或者朋友吧,只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她。
“你好,我是玉惜缘。”
“原来是玉姑娘,那还真是巧了,我名字中也带了个玉字,我是隐玉。”隐玉本来就有些心虚,只不过是想多说些话,转移一下尴尬的氛围罢了。
“原来是隐玉姑娘。”玉惜缘朝着她点了点头。
“隐玉,这位是医仙谷的圣女,浮沉怎么样?可解了毒?”云鸢开口道。
“浮沉还中了毒!”玉惜缘整个人都震惊了,更是急着想看一看浮沉的情况。
“已经解了毒。”隐玉看着二人,又向玉惜缘道歉:“圣女,是奴婢朝浮沉公子同喂制好的药,还请您责罚,奴婢绝无怨言。”
玉惜缘将她扶起:“不知者无罪,此事我不怪你,是我自己没有管教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