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面传来动静,苏念倾赶紧变回了猫身,猫在角落里
两名侍女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手中提着扫帚与抹布,开始为张真源的书房进行清扫
嘴里还在说着,要把府上打扫干净些,今天是将军的生辰
今天是张真源的生辰吗?
苏念倾大大的眼睛,满满的惊讶
不过要是细细回想今日路过的回廊上的亮色灯笼,还有晨起时管家对张真源说的一些讨喜话,确实可见端倪
只是她今早未睡醒,根本没有太注意
张真源的生辰私宴只在府中操办,十分低调
直到宴会开始,浑身脏兮兮的苏念倾才从外面跑进来,灵活地躲开来来往往的下人,穿过在舞姬们喷香的裙摆,踩着主位的台阶,跳到张真源怀里
张真源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
张真源:你去哪儿了?身上怎么弄得这么脏?
他眉头虽然蹙起,但语气却没有半分不耐和嫌弃
坐在下首的宾客们偷偷打量苏念倾,互相小声交流
“瞧见没,这就是将军最近的狸奴爱宠”
“你若是想要求将军什么事,拿什么金条,古画,通通都没有用”
“但你若能寻来令这猫主子看得上眼的东西,这事儿十有八九能成”
苏念倾不知道自己的出现已经成为了这些将士们的讨论话题
她兴冲冲地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拨弄到张真源面前
是一串佛珠
这是苏念倾特意跑去寺庙为他求来的,送给他的生辰礼物
她深知人类对此类事物的笃信,这象征着平安无事。而他身为将军,这份礼物显得尤为重要
为了求取这枚佛珠,她被那佛光一照,险些便露出了原形。那一刻,光芒如潮水般涌来,她只觉浑身如坠冰窖,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被穿透,若非强撑着最后一丝气力隐忍不发,恐怕早已现了真身,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张真源细细抚摸这串佛珠,心中十分熨贴
再看看苏念倾满身脏污,毛发被树枝勾得乱七八糟,爪子里也全是泥土,也不知道是钻了多少地方,刨了多少泥才寻得这佛珠
难怪这么晚才回来
张真源:谢谢雪团,我很喜欢你送的礼物
苏念倾脏兮兮的小脑袋高昂着,看着十分得意
张真源唇角泛着笑意,也不顾衣袍被弄脏,把苏念倾抱在怀里喂食
一口接着一口,苏念倾被喂得肚子圆滚,连忙摆摆猫爪,表示自己吃不动了
张真源吃得倒是不多,不用喂苏念倾之后,他便拿着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喝
苏念倾看得出来他是因为高兴,才喝了那么多
忽然,张真源手里的酒杯放到了苏念倾面前,胸膛微震,蛊惑沙哑的声音响起
张真源:喝吗?
苏念倾诧异抬头,正好对上张真源带了几分醉意的异色眸子
不过一息时间,他便将那杯酒收回,倒入自己的口中
酒水冰冷,入喉却火辣
正如相思之无穷极,离时辗转反侧,见时心肠灼热
等张真源再端起一杯酒时,趴在手边的苏念倾却飞快地在酒水上面舔上一口
咂巴咂巴着嘴巴,苏念倾眉头皱成川字
好像在说不好喝的样子
张真源轻笑一声,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