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这么好呢?
雪团被他亲得有些害羞,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脸,却被他捉住爪子,在手背上印下一个吻
宴席散后,张真源抱着雪团回了房中
他醉得不轻,脚步都有些踉跄,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然后自己躺了下来,将她捞进怀里

睡吧,雪团
他闭着眼睛,声音含糊

今天……谢谢你
雪团蜷在他怀里,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闻到了酒的味道
那味道很香,带着淡淡的果香和花香,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她想起宴席上,张真源喝的那种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盏里晃荡,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悄悄从他怀里钻出来,跳下床,跑到外间的案几上
那里还放着半壶没喝完的酒
雪团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
很辣,却又很甜。那种辛辣从舌尖蔓延到喉咙,然后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涌向四肢百骸,她又舔了一口,然后又是一口
等她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四肢开始发软,视线变得模糊,身体深处涌起一种陌生的渴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她想要张真源
想要他的怀抱,想要他的亲吻,想要他的一切
雪团跌跌撞撞地跑回寝殿,跳上床,钻进张真源的怀里
她的身体在发烫,皮毛下的肌肤像是被火灼烧一般。她蹭着他的胸膛,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渴求
张真源被她的动静弄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见怀里的雪团正在不安地扭动,身体烫得吓人,他皱起眉,伸手去探她的额头,却被她蹭得掌心发痒

雪团,你怎么了?
这也太甜了吧蹲个后续
他坐起身,将她举到眼前,却在看见她的眼睛时,愣住了
通体雪白的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赤足少女,长发如瀑,未着寸缕,眼尾泛着薄红,耳尖还保持着猫儿的形状,毛茸茸地抖动着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此刻正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像是盛满了星光。她的呼吸急促,小爪子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身体在微微颤抖
张真源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他看着她,看着这只陪伴了他数月的小猫,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雪团
张真源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是不是……
话音未落,怀里的雪团忽然发出一道柔和的白光
那光芒越来越盛,将整间寝殿照得如同白昼。张真源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等光芒散去,他再次睁开眼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怀里的小猫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子
她有着一头如瀑的青丝,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她的眼睛还是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此刻却盛满了惊慌和羞涩。她身无寸缕,蜷缩在他怀里,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
张真源的大脑一片空白

雪……团
苏念倾意识混沌,只觉体内有一把火在烧。她循着本能扑向那具熟悉的、带着冷香的躯体,像从前无数次跳上他床榻那样,攀住他的肩膀
热……

她无意识地蹭着他的颈窝,猫儿似的撒娇
张真源的眸色瞬间暗沉如墨
他反手扣住她的腰,将人压进床榻。锦被翻涌间,他咬上她的耳尖,声音低哑得危险

雪团,你知道我是谁吗?
苏念倾迷茫地眨眼,尾巴——她还有尾巴——不受控地缠上他的手腕
张……真源……

她断断续续地唤,像从前在他怀里撒娇时那样
张真源低笑一声,吻落在她眉心、鼻尖、唇角,最后狠狠封住她的唇1
这也太好磕了,快更啊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