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倾:臣妾虽然不愿意去,但是却并非因此生气
严浩翔反而有些诧异了
苏念倾:臣妾只是觉得,陛下心里没有臣妾
苏念倾的泪水,说来就来,毫不拖泥带水,仿佛心底的闸门一瞬间被打开。那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晶莹剔透,带着几分无法言喻的悲伤与脆弱,明明是无声的哭泣,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能撼动人心
严浩翔叹了口气,伸手拭去她娇嫩面容上的泪痕
严浩翔:朕如果不在意你,就不会让你去泰华殿了
严浩翔神情逐渐变得沉重,似乎陷入痛苦往事之中
严浩翔:阿倾,这皇位来之不易,当年争夺储位,九死一生。朕为此失去母亲,在当年太后的打压下长大,那些年来吃过不少暗算,这副身体也被毒药摧残
严浩翔温暖的手掌在苏念倾脸上摩挲,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里,此时充盈着脆弱的哀伤
苏念倾:陛下,你叫臣妾什么?
严浩翔:阿倾
严浩翔凝视着苏念倾的眼眸,那目光专注而深情,仿佛能穿透人心。苏念倾的心湖被这一眼搅动,泛起层层涟漪。“阿倾”这个名字,从他的唇间轻柔吐出,落在她的耳中,竟是如此的陌生而又温暖,她从未想过,会从他的口中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
严浩翔:阿倾,不喜欢这个称呼?
苏念倾:没有,很喜欢
严浩翔:阿倾,朕真的想要一个孩子,来延续朕引以为傲的江山基业
他深知自己的身体已因旧伤而受损,想要拥有一个孩子可谓难上加难。然而,每当他看向苏念倾时,那份深埋心底的渴望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无比期盼着,能与她共同孕育一个属于他们的生命,那是他内心最柔软、最真挚的祈愿
这难得的真情流露让苏念倾失神了
在这一刻,她深刻地感受到帝王至高无上的盛权之下,也有无力而脆弱的一面
苏念倾双手握住严浩翔的大掌,眷恋地蹭了蹭他灼热的掌心
苏念倾:其实臣妾有些害怕太后和惠贵妃
严浩翔:别怕,朕会派暗卫随行,保护你的安危
太后和惠贵妃,还没有资格动他的人
严浩翔都说到这份上了,她要是再找借口的话,估计会惹怒他
两个月后
离宫的那天,苏念倾趴在马车的窗沿上,恋恋不舍地看向身后宫门的方向
月见此时陛下在早朝,应该不会来送行的
何况哪有皇帝为祈福后妃们送行的道理?
苏念倾:月见,你不懂
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苏念倾哀哀戚戚地放下车窗后,脸上表情瞬间恢复正常,美滋滋地吃起了食盒里芷柔准备的点心
小厨房里的东西就是比御膳房的精致又好吃
上一秒好像离了严浩翔就得要死一样,下一秒高高兴兴吃东西,一点也不含糊
泰华殿离皇宫不算太远,马车队伍慢悠悠地走了大半日,便赶到这处依山傍水的风水宝地
泰华殿的住持师父带着众位尼姑出来迎接
万能龙套太后娘娘万福金安,惠贵妃娘娘,倾妃娘娘吉祥
黑压压的一片人跪下请安
苏念倾被扶着从马车上下来,感觉这群尼姑里有一束目光紧紧盯着她
然而她转头一看,那尼姑却又飞快地低下头去,叫人看不清脸面
苏念倾觉得怪异,这尼姑身形高大,不像女人,倒是更像男人
来到佛门之地的缘故,太后的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万能龙套太后:元尘大师不必拘礼,哀家也是按照常规过来祈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