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黑压压的乌云遮蔽了月亮和星星,天黑得让人喘不过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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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不寻常的夜。
“嘎吱——”老旧的木门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声响,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一点烛光率先出现,映照出了后方的瘦削身影。
艾维斯悄无声息地走下楼梯,来到了后花园的角落——这里埋葬着他的母亲。而现在,上方屹立着一棵大树。
那是前几年父亲一次外出时为他带回来的礼物,他将这树枝栽种在母亲的坟上,在泪水的浇灌下,如今已经长成了高大的树。
风渐渐大了起来,吹熄了他手中的蜡烛,面前的大树簌簌响着,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墨色怪物。
艾维斯却似乎没有察觉到这恐怖的氛围,脸上反而扬起了一个微笑。
他丢掉没用的蜡烛,又上前一步,双手轻柔抚摸着粗糙的树干低声呢喃。
风越来越大,这棵大树却诡异地越来越安静,粘稠的墨色将树与少年包裹得严严实实,没有丝毫缝隙。
……
尤朵拉做了个奇怪的梦。
一般来说,在塔洛斯的安神魔力下,她的梦境只会充斥着香甜与安宁,今天却有些不同寻常。
视线里只有一片黑色,没有任何声音。尤朵拉穿着宽松的丝质睡裙,赤脚踩在柔韧的墨色之上。1
黑暗力量
在这片漆黑的空间里,只有她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尤朵拉面色怪异地垂眸去看,挤挤挨挨的黑蛇涌动得更欢快了,冰冷的蛇信舔舐着脚心,带来一阵痒意。
脚趾微蜷,尤朵拉有些气恼地用力踩了它们一脚,抓住顺着小腿往上爬的一条小蛇丢了出去。
不再停留在原地,她向前走去。
脚下密密麻麻的蛇似乎没有穷尽,周遭依旧漆黑一片。
尤朵拉停下脚步皱起了眉。
从刚才起她就发觉了,来自四面八方无死角的粘腻视线。一开始还有些收敛,现在已经完全紧紧粘在她的身上,仿佛四周的黑色里掩藏着无数只眼球,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这片空间中唯一的光亮。
这种粘稠的视线倒不会让她不舒服——感谢哈斯塔,她已经完全对到处都是的眼球和视线脱敏了。
但她有点儿累了。
不知是不是察觉了她的想法,一个同样黑漆漆的座椅渐渐在她身后成型。
很好,不是蛇组成的。
还未坐下,一团黑雾忽地浮现在椅子上,勾着她的腰坐了下去。
屁股下坐着的似乎是一双腿,卷在小腹上的黑雾影影绰绰,迟迟没有任何动作,似乎只是为了固定她的身体,防止她摔落。
尤朵拉撇撇嘴,直接往后一靠,倒入黑雾之中。
“扑通!扑通!……”
身后的雾渐渐有了实感,肩膀靠着有弹性的胸膛,加速的紊乱心跳在这片寂静的空间十分清晰——
拉她入梦的家伙终于出现了。
“尤朵拉……尤朵拉……尤朵拉……”
黏糊糊的语气一声声在耳边呢喃着她的名字,从声音听不出到底是谁。
尤朵拉听得心烦,一巴掌拍向了他的嘴。1
不要奖励他了(* ̄m ̄)
很好,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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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出去玩,请假一天(*^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