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阿尔里克和弗洛里安又精心打扮出门了,会是去见她的吗?艾维斯凝望着手中的耳夹,心思飘向了远方。3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隐隐地,楼下传来了兄弟二人的谈话声与上楼声。
艾维斯下意识迅速将手里的耳夹仔细收好,藏了起来。
“叩叩叩——”
礼节性的敲门声后,房门被性急的弗洛里安率先推开。
“啧。”阿尔里克放下手,没说什么,也跟着挤进了这间不大的阁楼。
狭小的阁楼挤进了两个身材高大的少年,再加上它原本的主人,空间一下子逼仄起来。
弗洛里安在这片一目了然的房间内扫视了一圈后,视线狐疑地落在了坐着一动不动的艾维斯身上:“你刚刚在做什么?”
艾维斯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们,目光依旧停留在自己搭在桌上的右手掌心,不咸不淡地开口询问:
“……两位哥哥找我有什么事?”
“哥哥?”
弗洛里安露出了嫌恶的神色,“谁是你的哥哥?”
阿尔里克微微蹙眉,拍了拍他的胳膊,随后审视地看向艾维斯的背影,直接问道:
“你前几天遇见了尤朵拉?”
虽是问话,但他的语气十分笃定。结合这几天艾维斯的奇怪举动,得出这个结果也不算困难。
“……那又怎么样?”
艾维斯终于转过了身,淡淡地望着他们二人,视线在他们精致到可以直接参加宴会的衣服上转了一圈,手指微微收紧。
父亲去世后,特曼妮夫人完全不管他,他基本上都穿着只比佣人好一些的衣服方便干活,整个人都灰扑扑的,自然是比不上阿尔里克和弗洛里安二人优雅精致。
“怎么样?”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弗洛里安嗤笑一声,双手抱胸俯视着他,“我说你这几天总是穿得干干净净出门是做什么,原来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瞧瞧你自己的这副模样……”
望着他洗得发白的衬衣,弗洛里安又笑了一声。
“……”艾维斯垂着眼看不清神色,表面上看起来对他的这番话毫无波动。
“总之,离她远一点儿。”
阿尔里克懒得和他多说,警告地撂下一句话后便走了出去,弗洛里安也跟着离开,还好心地顺手把门给重新关了起来。
“砰”地一声,不大的阁楼内再次恢复了往常的阴暗寂静。
艾维斯闭了闭眼,松开紧攥着的双手,掌心留下了深深的甲印。
……
另一边,卡斯特洛庄园。
尤朵拉和父母一起享用完晚餐后便被柏莎叫去一同在花园里悠闲散步。
太阳还未沉落,花园里大片的蔷薇染上了一层娇艳的金红,在和缓的微风吹拂下轻轻晃动着身躯,散发出迷人的芬芳。
这片蔷薇是在尤朵拉五岁的时候艾登和柏莎为她种下的,自从开花后就没有谢过,一年四季都展现着它们最美丽的面貌,一度吸引了许多名媛贵妇们登门拜访、举办茶话会。
望着这片开得绚烂的花丛,尤朵拉一眼就瞧见了里面最与众不同的那朵,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
花儿不甚明显地抖了抖,水润润的花瓣颜色悄然加深,紧接着散发出了更为馥郁的香气。
觉得有趣的尤朵拉还想再戳,旁边酝酿了好一会儿的柏莎这时候开口了:
“宝贝,再过几个月就是你的十八岁生日了,你想怎么度过今年这个重要的时刻?”
“妈妈安排就好啦。”尤朵拉转而亲昵地揽住了她的胳膊。
失去了关注的花儿颜色似乎淡了些。5
艾维斯快逆袭打他们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