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进行到一半,张真源在小白板上添了一条,“刘伯豫一口咬定方欣出轨,还联合对方带走了他唯一的女儿。”贺峻霖立刻放上他们在刘伯豫家附近走访的视频,所有人都说方欣没有出轨,所谓的奸夫根本没见过。
“不为他做一个检查吗?”一直没说话记笔记的刘耀文突然开口,张真源一顿,“你是说犯罪心理科的检查?”
“就是纯粹的精神科检查。”刘耀文放下手中的笔记本,走到张真源身边,在小黑板上写下一个词——SP(schizophrenia*),“我怀疑他是SP,这个所谓的情夫是他臆想出来的。不然方欣不可能在人流量这么密集的小区内做出出轨的行为,还没人看见。”
正好法医部已经把检验结果整理出来了,马嘉祺翻阅了一下,皱起了眉 顺手递给了丁程鑫。“没有头颅?他是觉得没有头颅就没办法确认身份了吗。”
结果被依次传阅,每个人看到一半都忍不住啧出声,通过尸检还原出来死者死后受的伤,让人汗毛倒竖,忍不住骂一句畜生。
“如果他真是SP,还有心思去买份保险来骗保,有点意思啊。”贺峻霖把那份让刘伯豫大惊失色的证据滑到会议桌中央——一份人身意外险,保金是七百万。
马嘉祺在做会议记录,在女儿刘南欣的名字后面打了个失踪,后来又觉得不妥,加了个括号 内容是疑似被害。做个记录的时间,桌子那头围在小白板前又吵起来了,除他之外唯一没动的就是刚来的刘耀文。
刘耀文扬起一个有些局促的笑,来之前也没人告诉他七队是这个风格啊!!
‘别害怕,我们七队就是这种跳脱的风格。’
骨节分明的手推过来一张纸条,刘耀文看了一眼暂时休战的人群,面色沉重的写字回复,
‘下次我就加入了’
马嘉祺把纸条夹进本子里,拍了拍手让他们回来坐好,他这才看见刚才他们在小白板前争论了什么,最角落还画了一只脑袋上满是混乱圈圈的猪头。
‘时间紧任务重,接下来三四分行动。我、丁程鑫和刘耀文一组,负责审问刘伯豫;其他四个一组,去调查方欣的头颅以及其女儿刘南欣的取向。’
‘现在你们去短暂的休息一会,半小时后出发。’
马嘉祺手里拿着一个类似录音笔的东西,是“失语”后警局特意找技术人员做的可以发声的工具,只是声音始终没办法还原。
“收到!”
齐声后各自散去,丁程鑫把外套往头上一盖就靠在会议室的椅子上睡了。宋亚轩则把刘伯豫一家所有的背调信息再看一遍,他们小区监控设施落后,除了小区门口有监控其他地方都没有配备,要查些什么难度直线上升。
电脑被合上,宋亚轩有些生气的抬头看去。
‘休息。’
马嘉祺做了个口型,宋亚轩眼底下的乌青都快可以cos熊猫了,必须得睡一会。他望向四周,大家休息的姿势可谓是千奇百怪,拗不过马嘉祺,只好找了个角落窝着睡觉。
‘李院,帮我安排一个明天最早的精神科检查’
马嘉祺给最近一家医院的院长发了微信,刘耀文这么一提倒是他们疏忽了,此前他们没有往这方面想过,总以为是刘伯豫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罪行而杜撰出一个人物来合理的解释自己的行为。
如果真的是SP,他们要怎么快速、准确且不刺激到嫌疑人,去问出自己想要的消息?
这是他们现在需要思考的问题。
马嘉祺轻轻叹了口气,把会议室的门阖上,去门口抽了根烟。
————Another part————
“是中度SP,幻觉妄想、思维紊乱、情感淡漠社交退缩情况明显。不过有在按时吃药,不清醒时候应该不多,具体报告都在这里面。”
医生把所有报告递给丁程鑫,然后继续整理病人病历,想到什么似的又转过头说道:“不过我找不到他的就诊记录,可能不是在本市做的检查。”
“好的谢谢医生。”
刘伯豫低着头坐在诊室外的椅子上,马嘉祺见丁程鑫出来把人带了起来,抬头的一瞬间丁程鑫看见了他眼里还没有消散的狠戾。
“回去之后跟我们好好交代吧。”
TBD.
*SP(schizophrenia)指精神分裂症,精神分裂症是一种持续的精神障碍,主要表现为感知、情感和行为方面的异常,混乱的思维和情感反应是其典型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