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差不多到吃饭时间了,沐清辞走出房间,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凌久时,立刻走了过去。
还没开口就先被凌久时捂住嘴巴,示意我不要吱声
那边传来说话声,“你确定不带易曼曼进门了?”
“他的能力我还不清楚,但是易曼曼的能力我已经排查清楚了。”
听声音应该是阮澜烛和陈非,只不过里面不说话了,沐清辞看了一眼站在的凌久时
陈非还想再说些什么,不等张口,阮澜烛感觉到有人,转身离开。
阮澜烛走过来,看见是凌久时和沐清辞便问道,“收拾好了?”
凌久时点点头
沐清辞:你们聊我先下去了
阮澜烛:“等会来我房间,有东西给你。”
沐清辞点点头
沐清辞吃过饭过去找他。
他坐在单人沙发里,抬手递给她一个U盘:“这是我搜集其他玩家过门的资料,你有兴趣可以看看,当增加阅历。”
阮澜烛又递过来一部手机
沐清辞接过U盘和手机,打开手机,发现里面存了他的号码
她的视线在房间内快速扫了一圈。阮澜烛的房间进门是一张书桌,桌子上摆着电脑,而床则在另一端,卧室与书房连接在一起,看来他每天都会在这里处理事情。
正好她最近有个想法需要用到电脑,不如趁现在边看U盘边看论坛。
玩家们有一个关于门的论坛,里面能搜到一些门的线索和情报,她需要学习一下里面的发帖形式。
“我能在你这里用会儿电脑吗?”沐清辞问。
阮澜烛坐到沙发里,随手拾起茶几上的一本书:“你随意。”
沐清辞打开电脑,首先点击桌面上的论坛进去,红色的界面像极了恐怖游戏类似视觉的效果,粗略选出几个比较火的帖子细看。
首先是线索,其次是禁忌条件。
沐清辞回想第一扇门,雪村。她的手键盘上敲击。不知过了多久事情终于做完了,沐清辞伸了个懒腰。然后她就看见阮澜烛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抬头望向窗外这才发现天黑了。
好家伙,不知不觉她竟然在他房间待了一下午。
看把阮哥困的。
沐清辞把电脑关闭。
看到阮澜烛睡得很香。小心翼翼地拿过毛毯盖在阮澜烛身上,蹲在旁边看着他。
沐清辞心想长得真好看,手指想摸摸他的脸,还没伸上去,阮澜烛的眼睛就睁开了,吓得我连忙站起来,腿因为长时间蹲着没有活动,腿麻了,倒在阮澜烛身上,四目相对
沐清辞想要起身,被阮澜烛拉着靠的更近
沐清辞挣扎着,阮澜烛拍了拍我的背道:别动
沐清辞瞬间不敢动,就在以为要亲上的时候,手链亮了
沐清辞松了一口气
沐清辞手忙脚乱地:那什么,我先下去了,还没等我离开,阮澜烛拉着我道:先别走,在这先等会,等我走了,你在下去
沐清辞点点头
晚饭很丰盛,卢艳雪以前是开私厨的,手艺贼好。可是大家都没什么食欲,个个都垮着张脸,都在担心阮澜烛
“陈非怎么不来吃?”凌久时看桌上少了人就问了一下,程千里哦了一声,“他呀,就是个工作狂,手里活干不完,他就不吃饭。”
“还有酒?”凌久时发现桌上的高脚杯,回答她的依旧是程千里,“阮哥今天过第十扇门,得庆祝一下。”
程千里安慰道:“各位,没啥可担心的,阮哥这么厉害的人,他第十扇门……”他的话蓦地被人打断,程一榭冷眼瞥过来,“闭嘴。”
程千里乖乖闭嘴,那是来自血脉的压制。
沐清辞朝程千里眨了眨眼,然后她看向众人:“放心吧,阮哥这么厉害的人肯定会平安出来。”
沐清辞:我先去楼上,等会过来
凌久时看了看地上,没看到栗子,“栗子?栗子?”
“我先去找找栗子,你们先吃。”
说罢,凌久时也离开了餐桌。
刚走到楼上,就听见阮澜烛房间有声音
沐清辞敲了敲门,,预感不对立刻打开房门,看到的便是虚弱不堪的阮澜烛。
凌久时连忙呼喊众人来帮忙,顺便把阮澜烛扶到床上休息。
陈非一直在二楼处理工作,他是最快赶到的。餐桌上的大家陆陆续续赶上楼,这时的陈非已经站在床边给阮澜烛检查身体了。
“要不要叫救护车?”凌久时看着陈非。
程千里摇头:“不用,陈非之前是学医的。”
“你不是说阮哥会平安出来吗?”程千里眼神示意昏迷的阮澜烛,继而看向沐清辞,“这也叫平安呐?”
沐清辞撇了一眼:“没错啊,这不是活着出来了
说得好像也没错。
陈非说阮澜烛没什么事,就是太累了,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沐清辞自告奋勇地留下照顾阮澜烛
等到大家走光了,把门关上,帮阮澜烛治疗,治疗了一会,阮澜烛脸色比刚才红润了一些
一行人聚集在客厅里,程千里焦虑撸猫,“阮哥这么厉害,在门里都,都出事,也不知道将来我的第十扇门会怎么样?”
程一榭沉声道:“你先准备好你的第五扇门,脚踏实地 。”
看着陈非不停打电话来回走,直到他停住动作。
“跟阮哥一起进去的人,没了。”
易曼曼侧头,“怎么没的?”
“刚从楼上跳下去。”陈非回道。
易曼曼极其焦躁不安地闭了闭眼。
沐清辞站在二楼旋转楼梯边上,静静听着一楼客厅里的大家讨论,她侧过头望了望阮澜烛的房间。
阮澜烛昏睡一整夜,沐清辞盯着他,快要天亮的时候眯了一会,就被开门声吵醒
凌久时轻轻进门,我还是被他吵醒
凌久时走过来轻声道:“小辞,我来看着他吧。你回房间补补觉……”
沐清辞摇了摇头:我不困,不想睡
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他的视线定在沐清辞的手臂上。
沐清辞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被子里,缩了缩手指,便感觉掌心被床上躺着的人轻轻握住了。
可能是被沐清辞的动作吵醒了,缓缓睁开眼睛。他环视周围,看见沐清辞和凌久时都在床边没说什么,只是支起身子靠在床头,而后轻轻咳了一声,看着很虚弱的样子。
沐清辞吓得抽回手,端起床头柜的水杯递给他:“来,喝口水吧。”
阮澜烛在他们没注意的时候轻勾了嘴角,下一秒迅速转换回虚弱的样子,接过杯子喝了一点水。
“谢了。”他轻声说。
“醒了就好。”凌久时扶着沐清辞坐在床边,“陈非说你身体没什么问题,就是太劳累了,休息几天就好了。”
“知道了。”阮澜烛想将水放下,沐清辞连忙接过水
“想不到陈非是学医的。”凌久时喃喃道。
阮澜烛拆穿:“他学的是兽医。”
“啊!”凌久时找话道,“哦,那也算个好医生,饿不饿,给你搞点吃的?”
沐清辞:我去吧
阮澜烛道,“不用,等会我下去,程千里的第五扇门线索出现了,就这两天,你们跟他一起进去。”
凌久时道,“这就是跨门啊!”
阮澜烛垂了一下眼帘,“可以的话,我带你们三个一块过门。”
“不用了,我们可以的。”沐清辞拒绝了,拿过床头柜上的万花筒把玩。
阮澜烛静静的看着她,目不转睛。
楼下,卢艳雪提议道,“要不咱们把饭给老大送上去吧?”
程一榭放下水杯,“不用,阮哥说下来吃。”
程千里叹息道,“阮哥一定很伤心,跟阮哥一起进去的那个人,都跟他认识好久了。”
程一榭道,“你先别想这么多了,你这扇门弄明白了吗?”
程千里怨气得嘟嘴,“我不像你,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根本都不在乎别人的死活。”
程一榭气道,“我要是管别人的死活,你的,你的命早没了。”
程千里小声嘟囔,“我是别人吗!”
这时,凌久时和沐清辞搀扶着阮澜烛从楼上下来。
“老大,你好些了吗?”卢艳雪站起身,连带着其他人也都站起来。
“没事了。”阮澜烛应道,“都坐吧。”
几人入座。
陈非问,“第十扇门只有阮哥一个人出来吗?”
阮澜烛道,“还有一个女人,她很厉害。”
程千里接话道,“能过十扇门的人,肯定不是等闲之辈啊!”
阮澜烛看向他,“第五扇门的线索拿到了吗?”
“嗯。”程千里点头,从兜里掏出纸条,展给众人看。
纸条上只有三个字,人皮鼓。
“人皮鼓。”凌久时念道,“是种乐器吗?”
程千里解释道,“人皮鼓呢,是一个传说,讲的是一个妹妹寻找姐姐的故事。”
“然后呢?”程一榭问。
“肯定还有别的嘛,我这……”程千里讪讪道,“我这还没来得及查呢。”
程一榭叹气,“你出事的时候,也能这么从容就好了。”
“怎么说话呢。”程千里拱拱鼻子,“这不还没进门呢吗。”
阮澜烛道,“赶紧给我搞清楚,你反应迟钝,门应该还有半天就到了,别出岔子。”
“嗯。”程千里点头。
吃完饭,程千里开始查资料。
阮澜烛坐在他的对面,“查到什么了?”
程千里看着笔记本上的内容,“这是一个古代的传说,有些地方把处女的皮活剥下来,做成鼓面,据说这样打击出来的鼓声,可以连通生死,超越轮回,传说中有个妹妹被选中做鼓,姐姐为救妹妹自愿去做人皮鼓,妹妹寻找失踪的姐姐,但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直到她听到了从天边传来的鼓声。
讲完,程千里靠在椅背上,对此嗤之以鼻,“古老的传说,充满了迷信。”
沐清辞注意着阮澜烛,看他打不起精神的样子,便问道,“你是不是累了?”
“没事。”阮澜烛轻声回道。
程一榭在一旁道,“阮哥,你放心,我能把他们平安带回来,这扇门让我带吧。”
阮澜烛道,“我考虑考虑。”
程千里跟沐清辞和凌久时小声说道,“我不愿意。”
程一榭看了看他,随后垂下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