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打开门回到家里,一走进客厅就看见阮澜烛和沐清辞坐在自家客厅沙发上,“这么大组织的老大,进门也不打个招呼啊”。
阮澜烛:“开门就到这儿了”。
“咯,下一扇门的线索,算我加入黑曜石的见面礼”。凌久时把手里的纸条丢给阮澜烛。
阮澜烛又看向凌久时,“搬来黑曜石吧”。
“啊?我?我在这儿住的挺好的,不用了。再说我住这儿,也能参加你们黑曜石的活动,不碍事”。凌久时走过来坐在旁边沙发上回道。
阮澜烛:“等你搬来黑曜石,栗子说不定就让你亲近了”。
凌汣时看着正被阮澜烛抱在怀里的栗子,想了想。
阮澜烛放下栗子,“我出去一下见个人,你收拾收拾,等我回来接你”。
凌汣时想摸栗子,栗子一个跳跃就溜到了沐清辞脚下蹭一蹭
沐清辞抱着栗子坐在沙发上看着凌久时收拾
咖啡店里。
“先生,你的咖啡”。阮澜烛抬手看了看时间。
一个穿着长裙,后面跟着秘书的女人走了进来,把包拿给秘书,优雅的坐下。
阮澜烛:“刘萍女士”?
刘萍:“听说你是过门高手啊,这次你带我过门,我准备去……”
阮澜烛:“我并没有说过要带你过门”。
刘萍:“什么意思”?
阮澜烛:“字面意思”。
刘萍:“呵,我明白了。想要钱是吧,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坐地起价嘛,支票”。
旁边的秘书从包里拿出支票递给女人。
刘萍:“笔”。
秘书又拿笔。
刘萍:“要多少,说吧”。
阮澜烛看着刘萍没有说话。
刘萍:“这样吧,要多少啊,你自己填”。
阮澜烛轻笑道,“我带人过门并不是为了要钱”。
刘萍:“不要钱,你要什么”?
“要走”。阮澜烛站起来转身就走了
“不是,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刘萍站起来看着阮澜烛的背影喊道。
咖啡厅里其他人都在打量刘萍,刘萍吼道,“看什么!收东西”。气呼呼的走了。
凌汣时这边……
凌汣时给吴琦打电话,“我下午就搬走了”。
吴琦:“你要走?怎么这么突然”?
凌汣时:“这不是不想打扰你跟你女朋友过二人世界嘛”。
吴琦:“我已经习惯有你这个大灯泡了”。
凌汣时:“哎呀,有空你就多来看我”。
吴琦:“你怎么就还非走不可,那我现在就请假回去帮你”。
凌汣时:“哎,别别别,干嘛呢一天天,我跟你说,你千万……”
“凌凌哥,我把栗子的东西收拾好了,你那边怎样”?沐清辞问道。
吴琦:“哎呀,我说怎么你要搬走,原来是谈恋爱了,什么时候谈的,没把我当朋友啊”。
凌汣时:“不是,我一个妹妹,你想多了”。
吴琦:“我不信”。
凌汣时:“真的,不信算了,到时候你有空来看我就知道了”。
沐清辞抱着栗子站在旁边,无声地向凌久时道歉
凌久时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吴琦:“好吧,一定要把地址发给我啊,还有你那个游戏别玩了。出去,我可管不了你了”。
凌汣时:“行”。
“扣扣扣”。沐清辞起身去开门。
凌汣时看了眼门,“回头聊啊,拜拜”。
沐清辞打开门,门外站着程千里
“凌凌哥,小辞姐?程千里向我和凌久时打招呼
程千里挠挠头,“凌凌哥,欢迎你加入我们大家庭啊”。
程千里:“凌凌哥还养猫呢?,你这是货真价实的猫奴啊,它叫什么名字”?
“栗子”。沐清辞坐在程千里旁边摸着栗子。
程千里:“栗子,不知道能不能跟吐司合得来”。
阮澜烛看着程千里,“赶紧干活”。
“噢”。程千里放下栗子,“乖,它还挺乖的”。
黄昏的时候,四人到达黑曜石门口。凌汣时问“到这儿,栗子真就跟我玩了”?
阮澜烛:“栗子如果不让你摸的话,我让你摸程千里”。
沐清辞捂着嘴笑
程千里:“哈哈,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跟丈夫抛弃的妻子似的”。
阮澜烛打开后备箱,几人把东西抱出来拿进黑曜石。
凌汣时拎着猫箱站在大厅,众人过来打招呼。
“栗子,不许欺负吐司,知道了吗”?程千里逗着栗子道。
沐清辞:你怎么不说吐司呢
程千里:吐司也不能欺负栗子
“欢迎你哦,喵喵。”卢艳雪逗了逗栗子,搬起一箱东西。
程一榭从楼上下来。
“准备的怎么样了?”阮澜烛问。
程一榭回道,“差不多了,你什么时候走?”
“今晚。”
程一榭看了一眼凌久时,拎起最后一样东西上了楼。
凌久时看向阮澜烛,“你要进门啊,要我陪吗?”
沐清辞:危险吗?要不然我们陪你去吧
阮澜烛道,“我过的是第十扇门,你要陪我的话,还需要再历练历练,从第六扇门之后,难度是翻倍的。”
凌久时疑惑,“那你怎么进的我的第二扇门?”
阮澜烛解答道,“十扇门之前,我都可以随意打开,这也是我偶然发现的,有时候刚过的门和下一扇门,要间隔一年之久,所以我要不断地刷门,保持好状态,顺便拿一些线索,跟其他过门人交流。”
“那么,你岂不是可以带我进第十扇门。”凌久时仿佛找到快速通关的方法。
“想什么呢,刚过门就要进第十扇门,以后再说吧。”阮澜烛毫不留情的打消他的念头。
凌久时放下猫箱,甩了甩胳膊。
阮澜烛蹲下身子把栗子抱出来,抓抓它的小猫脸,栗子舒服的眯起眼睛。
凌久时酸溜溜地道,“这我养的猫,跟你挺亲近呀!”
阮澜烛摸着栗子的小脑袋,“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这时,易曼曼背着一袋零食从门口进来,“哎,阮哥回来了。”
阮澜烛道,“说了多少遍不许叫阮哥,谁先开始叫阮哥的?”
程千里从楼上跑下来,举手道,“我。”
沐清辞也举起手道:我也叫了
阮澜烛转头看他,“以后不许叫了。”
程千里答应的很快,“好的,阮哥。”
阮澜烛盯了他一眼,无奈叹气,“回来收拾你。”
程千里忍笑,抿紧了唇。
阮澜烛放下栗子,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