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胜 让开。
东方胜声音低沉得可怕。
花影纹丝不动:
##花影 东方公子擅闯民宅,不太合适吧?
月光下,她只穿着单薄的衣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
发髻松散,几缕青丝垂在颊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这副模样让东方胜胸口燃起无名怒火,是谁让她这般衣衫不整?
#东方胜 我最后说一次,
他逼近一步,剑鞘抵住花影的腰侧,
#东方胜 让开。
花影咬住下唇,眼中闪过一丝他读不懂的情绪。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东方胜做了一件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他忽然矮身,从花影胯下钻了过去!
##花影 你——
花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显然被这出格举动惊得说不出话。
东方胜已闯入内室。
烛光下,床榻上坐着个只着中衣的年轻男子,正揉着眼睛一脸茫然。
那张脸东方胜再熟悉不过,剑眉星目,唇红齿白,不是失踪多日的太子又是谁?
#天煜 东方胜?
太子认出他来,竟露出惊恐之色,
#天煜 你怎么在这?
东方胜单膝跪地:
#东方胜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奉皇上口谕,请殿下即刻回宫。
#天煜 回宫?你们都想杀我,还说带我回宫?
太子困惑地眨眼。
花影此时冲进屋内,见状一把拉住太子的手。
她转向东方胜,眼中满是警惕,
##花影 你要带他去哪?
东方胜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御赐金牌:
#东方胜 妙州大牢。
#天煜 大牢?
太子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2
钻胯这段真给我整笑了
#天煜 我得罪谁了,犯了何罪?
东方胜看着太子天真无邪的表情,忽然觉得无比荒谬。
这个养在深宫的储君,竟不知自己为何获罪?他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
#东方胜 殿下用不着得罪任何人。但有时候,您的存在,就是对别人的得罪。
太子怔住了,眼中的困惑逐渐转为恐惧。
他求助般看向花影:
#东方胜 花姑娘,这是何意?
花影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太子痴迷木工不务正业,朝中早有废立之声。
如今皇上突然下令捉拿,恐怕是要对他下死手啊。
##花影 东方胜,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花影 你知道他是无辜的。
东方胜垂眸看着那只纤细的手。
曾几何时,这双手为照顾过他。而现在,它们正死死攥着他,为另一个男人求情。
#东方胜 皇命难违。
他硬起心肠甩开花影,从腰间取出镣铐,
#东方胜 殿下,得罪了。
太子出人意料地没有反抗。
他乖乖伸出手腕,只是在镣铐合拢时轻声问:
#天煜 我的木鸟,能带上吗?
东方胜这才注意到床头放着个精致的木雕禽鸟。
他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花影眼睁睁看着东方胜将太子带走。
临出院门时,太子回头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说了什么。
月光太暗,她没看清。
院门"砰"地关上,震落墙头一片枯叶。
……
东方胜站在桥头,望着潺潺流水,一时竟有些恍惚。
他本已决定离开妙州,带着下属启程回京,可临上桥时,脚步却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该去道个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