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飞鹰 玉玺从何处来,
欧阳飞鹰的视线如毒蛇般缠上欧阳明日,
#欧阳飞鹰 贼人便是谁。
##弦思 上官燕绝不可能掳走玉竹夫人——
弦思话未说完,易山已抢步上前:
#高易山 对啊,是她亲手将玉玺交给爷的!
殿内烛火忽明忽暗。
欧阳飞鹰缓步走下台阶,龙纹靴踏在青玉砖上发出沉闷回响:
#欧阳飞鹰 玉玺对她何等要紧,岂会轻易相赠?
他在轮椅前蹲下,突然伸手按住欧阳明日肩头,
#欧阳飞鹰 国师说...是不是?
金丝瞬间刺入扶手三寸。
#欧阳盈盈 管他什么缘由!
欧阳盈盈突然拽住父亲衣袖,
#欧阳盈盈 把玉玺给她换回娘亲啊!
#欧阳飞鹰 荒谬!
欧阳飞鹰甩袖怒喝,
#欧阳飞鹰 玉玺乃城主权柄,岂容儿戏!
#欧阳盈盈 可娘比死物重要千万倍!
"啪!"
一记耳光响彻大殿。
欧阳盈盈踉跄后退,左颊迅速肿起,唇角渗出血丝。
弦思倒吸一口凉气——这巴掌狠得连她这个外人都觉得脸疼。
#欧阳盈盈 我终于明白...
欧阳盈盈捂着脸,泪珠滚落在金砖上,
#欧阳盈盈 娘为何宁愿住水月庵...您根本...没有心...
鹅黄身影奔出殿外时,欧阳明日指节已捏得发白。
他望着妹妹消失的方向,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冲破冰封的表象。
#欧阳明日 臣...该去寻封赏了。
轮椅碾过欧阳盈盈滴落的泪渍。
欧阳飞鹰突然拦住去路:
#欧阳飞鹰 国师为何对玉竹这般上心?
#欧阳明日 你我心照不宣。1
这爹太狠了,心疼盈盈
金线广袖拂开拦路的手,欧阳明日抬眸时,朱砂痣红得像要滴血,
#欧阳明日 臣告退。
弦思小跑着跟上轮椅,在转角处忍不住回头——欧阳飞鹰站在原地的模样,像尊被抽走魂魄的泥塑,手中玉玺泛着诡异的绿光。
弦思跟着赛华佗出了宫,路上弦思推着轮椅,总觉得背后似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她忍不住俯身凑近欧阳明日耳畔:
##弦思 爷,您真信玉竹夫人是被掳走的?
轮椅微微一顿。
欧阳明日指尖金丝在暮光中泛着冷芒:
#欧阳明日 说说你的看法。
##弦思 上官燕绝非背信之人。
弦思转着玉笛红穗,
##弦思 我看是欧阳飞鹰舍不得放人,又玩起藏人的把戏——
话音未落,巷口突然涌出数十名玄甲侍卫。
寒铁枪尖在夕阳下连成一片刺目的光网,为首的统领高举鎏金令牌:

奉城主令,即刻革除欧阳明日国师之位,押入天牢!
易山铜锤般的拳头已轰飞两名逼近的侍卫:
#高易山 我家爷何罪之有?!
##弦思 过河拆桥呗!
弦思玉笛横在胸前,红穗无风自动,
##弦思 玉玺到手就翻脸——
#欧阳明日 易山、思思。
金丝突然缠住虬髯大汉的手腕,欧阳明日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欧阳明日 我们走。
弦思瞪大眼睛:
##弦思 爷!真要任他们——
#欧阳明日 天牢清静。
轮椅碾过统领的影子的,欧阳明日唇角微扬,
#欧阳明日 城主要押我进天牢,我就进,我倒要看看他想怎么做。
天牢
玄铁牢门在身后轰然关闭时,弦思把脸挤在木栅栏缝隙间,珍珠发钗都歪了:
##弦思 欧阳明日
她头一回连名带姓喊他,
##弦思 城主关你,拖上我作甚?
(( ´ ▽ ` )ノ还差103章)1
这父女关系也太虐了吧